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声音散去后,十殿阎罗可不敢有任何怠慢。纷纷放下手中事物,急奔冥皇殿而来。此时地府所有的阴魂与鬼差也相继起身,各行各事。
冥皇大殿之内,墨尘环抱住冥皇的腰身。用厚重的鼻音掩盖着与父皇久别的重逢和压抑很久的情绪闷闷不乐的开口说道:“父皇孩儿没用,未能将地府打理妥当。让一些恶鬼逞凶行恶,还请父皇治罪与儿臣。”说完擦了擦满脸的泪水,缓缓跪在冥皇身前。
冥皇见状面带微笑抬手虚扶,轻柔的将墨尘扶正身形,语气宠溺的开口道:“傻孩子,父皇虽然沉睡但是你所作所为,我都尽数看在眼里。吾儿做到如此亦菲难能可贵。其中的艰辛我感同身受。所以你也不必自责。剩下之事都交由父皇来处理吧!我观你身染一丝大气运之人的气息。”
冥皇缓了缓神色后继续道:“按照此缕气息,这股生气乃是拥有大气运之人。在我的推演之下居然被天道所遮掩,一片朦胧无法探查。我儿莫要与此人对立,你需助其一臂之力。辅佐一二。日后你也会受益匪浅。”
墨尘开口问道:“父皇你可有推演出此人的容貌。我也好做打算。”冥皇闭目沉思了片刻之后道:“我只是朦胧的看到此人,一身红色小衣,约莫五六岁的孩童一般。其它的都被天道遮掩起来无法感知得到。”随后双眼冒着精光看着墨尘又道:“你身边可有此人,时常接触陪伴在侧。”一脸的不肯定语气问道。
墨尘心中却是犹如惊涛骇浪一般起起伏伏,再次确认道:“我这有此人碰触过的物件,能否通过此物进一步推演天机。”说完拿出一坛陈浩天给自己分的猴儿酒递到冥皇手中。
待冥皇手握酒坛,再次双眼紧闭推演起来。只见他双手快变换指印,片刻过后睁开金光四熠的双蒙。待金光散去一脸的严肃与震惊开口道:“此子姓陈,名字被一片混沌之光所笼罩。无法跨越。然此子与你有深厚的同门之缘。这冥皇印得来都与此子有关,我说的可对。”说完一脸的坚定表情。
墨尘便与陈浩天相遇相知,一起历练再由陈浩天引荐拜入同一个师尊门下无关紧要之事告知与父皇。至于和鸿蒙宝塔相关的事情是一字未提。
待父子二人交谈过后,十殿阎罗也纷纷来到冥皇殿内。他们按着一到十殿的先后顺序依次排开。
一殿阎罗专判人生死的秦广王,二殿阎罗专判伤人身躯,偷盗者的楚江王。三殿阎罗专判忤逆不敬尊长者的宋帝王。四殿阎罗仵官王专判为富不仁,欺上瞒下者。五殿阎罗专判恶鬼的阎罗王。六殿阎罗专判枉死之鬼的卞城王。七殿阎罗专判杀害别人至亲者的秦山王。八殿阎罗专叛不孝顺者的都市王。九殿阎罗专判杀人放火者的平等王。十殿阎罗专判轮回转世的转轮王。一个个都除了五殿阎罗王之外,其他的各殿阎罗都是诚惶诚恐,毕竟都自知自己的玩忽职守导致如今地府一片混乱。
都以为冥皇不会再次醒来,都想要争一争冥皇的宝座。正所谓不想当将军士兵不是好士兵的想法。想要闯上一闯,此时彻底被抹杀在摇篮之中。
冥皇看着一个个低着头装鹌鹑的阎罗们,轻声哼道:“尔等阎君在我沉睡之时,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怎么如今一副如同绵羊一般乖顺的样子给谁看。”说完一股煌煌天威直接镇压处去五殿阎罗王的其他九人身上。
瞬间九道身影,被强大的气势震得口吐黑血,周身的气息也减弱很多。瘫软在地上。这要是被其他人知晓,绝对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平日里高高在上拽的不行地各殿阎罗,此时这副不堪一击的模样。都得惊掉下巴不可。
随后冥皇接着直接审判起众位阎君道:“你等可认罪否,在本皇沉睡之时,为达到目的,不管地府的一切事物。导致众鬼横行霸道,增添许多无辜冤魂魂飞魄散。又有恶鬼逃出冥界祸乱世间。你们可知罪?”一脸的不怒自威。看着众人道。
冥皇也不等众位阎君回话直接对着九人虚空一抓,抽取出九缕能量团在手中握着开口道:“我如今抽取你等一成实力,将尔等从鬼仙境跌至鬼王之境你们可有怨言?”九位阎罗哪敢有不愿。纷纷开口回答道:“不敢不敢,我等绝无怨言。感谢冥皇不杀之恩。”说完跪下就是一拜。
冥皇接着又道:“尔等阎罗如果日后有巨大功劳之日,我会奖励其恢复本来修为。望你等恪尽职守,管理好各自的事情。如若再有过错,本皇定斩不饶。”墨尘不得不佩服父皇的实力和恩威并施与杀伐果决的手段。既处罚了犯错的属下又给了他们臣服的机会。真是恩威并施玩的一手好操作。
喜欢鸿蒙宝塔请大家收藏:dududu鸿蒙宝塔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