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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最近都在操心三斤吗?”我想了半天,问他。
他摇了摇头。
我又要再追问,他已经低头吻住了我。
脑子晕乎乎地,像是刚才的酒精终于醉了人。
我红了脸,手软脚软地挂在他脖子上,熏熏然,全忘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说】
别看老爷现在非常冷静,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下章又得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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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初一
殷管家那么用力地吻我,像是要把我揉碎。
我被按在门板上缓缓研磨,恍惚中感觉我们似乎已经融合,相濡以沫。
过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我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急缓着气,头抵着头,抚摸他的脸颊。
冷峻的下颌上有些胡茬,扎得我痒痒的,连心底都痒了起来。
我迷糊着又过去索吻,他却避开,握住我的手,吻了吻我的掌心,在我掌心落下一片冰冷:“我送大太太回去。”
*
出来的时候,吹了冷风,让滚烫的我瑟缩了一下。
接着一件披风就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回头看他。
殷管家却没有看我。
他没再说话,提着灯笼似乎等我前行。
这一整夜,他都冷冰冰地,无形中拒绝着我,像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失落起来。
我站了一会儿,只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便沉默地往回走。
他无声地跟在一侧,为我照亮微末的前路。
黑暗中,只有灯笼下那片石板路是清楚的,多行一步就会踏入漆黑的泥淖。
又走了好一会儿,便看见了我的院子。
红灯笼挂着。
门口贴着门神与对联。
我抬脚上了台阶,他却站在夹道里。
我回头看他,问:“要……进去待会儿吗?……今儿个除夕。”
“今夜宅子里事多,就不进去了。”殷管家道。
他说完这话微微鞠躬,不等我再说什么,转身提着灯笼又走入了黑暗。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中。
只觉得心尖都冷了。
*
六姨太回去了。
三斤已经让碧桃带到北面的厢房歇下。
他听见了动静,披着外套出来给我下了门闩,见是我回来,诧异极了:“殷管家这么快?”
我局促极了:“你说什么呀。”
“你说我说什么?”碧桃脸色并不好看,“你出去干什么我就说什么。”
我没精打采地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榻上。
碧桃打了热水来了,又絮叨:“怎么,后悔了吧。别怪我大过年的说些不吉利的话,老爷能容你这般?你这是要沉塘的事。”
“我们也没做什么。”我说。
碧桃冷哼了一声,给我洗了块帕子擦脸。
滚烫的帕子扔脸上烫的我一激灵,想到刚才种种,我更沮丧了。
“真的。他不要。”我捂住脸说,“他把我送回来了。”
碧桃安静了下来,没再说什么,倒是给我脱了鞋,擦了脚,又把我弄到床上,像是对待三斤那样盖上被子。
然后他夺走了我按在脸上的洗脸帕子。
“瞧你点儿出息。”碧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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