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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出去,进了夹道。
夹道两侧换了红灯笼,远处还有鞭炮声——也不知道哪些下人放的,想必也是在宅子的某个角落里过着自己的除夕吧。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老爷的院落。
他院子门口和里面都黑漆漆的。
没有贴对联,也没有挂新的灯笼。
影影绰绰。
在这个夜晚显得分外凄凉。
盲老仆引我到了房门口,我等了片刻,就听见老爷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升起的烟花,透过护着厚窗纸的窗棂,隐约让屋子亮上那么一瞬。
老爷坐在红木罗汉榻上,声音有些漠然:“大太太不在院子里安分过年,跑来做什么?”
我连忙给他行礼。
“老爷,我们炸了些馓子,想着过年吃了喜庆,给您送一些来。”
我把食盒打开,拿出那一小盒馓子:“也,也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惯。”
老爷半天没有出声。
黑暗中我拿着那盒不值钱的馓子,有些局促起来。
老爷忽然问:“你亲手做的?”
“有、有些是。”我连忙道,“我手笨,做得不好。六姨太和碧桃做得漂亮些。”
“挑出来。”他说。
我听他的话,把盒子摆在桌上,在微光里挑馓子。
万幸,我做得那些确实拿不出手,厚墩墩,皱巴巴,没有模样,不酥脆,口感不好。
即便在黑暗里也很容易辨识。
还好这一盒里也没几个,我都挑了出来,放在盖子上。
“挑好了,老爷。”我有些不安地问,“您要尝尝吗?剩下的,都好吃的……三斤吃了好些个。”
“你的拿过来。剩下的不要。”老爷说。
我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愣。
老爷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愣着干什么。”
我再不敢多想,连忙把我做的那些送过去,刚走到他身边,他便把我一把拽到怀里,坐在他腿上。
我吓了一跳:“老、老爷?”
“喂我。”他说。
我尴尬得脸都红了:“我做得真的不行——”
他用手使劲掐住了我的腰,我便再不敢说什么多余的话,胡乱摸了一个拿起来就往前送。他抓住了我的手,递到他嘴边,咬了一口馓子。
又是一口。
第二口咬住了我的指腹,痛得我惊呼一声。
他却没有松口,用舌尖舔了舔我被咬住的软处。
痛里带着酥麻。
好半天,他才缓缓松开,我把手指收回来,悄悄揉了揉。
那里松动,血管怦怦跳动。
“能、能吃吗?”我小声问老爷。
他凑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吻我,把嘴里的馓子送过来,在我舌尖打着旋,把我脑子也搅成了旋。
好半天才放过我。
我在他怀里喘着,手里的盘子抖来抖去,差点把我那几个不成样子的馓子都掉在地上。
“尚可。”他道。
这真是表扬我了。
“谢谢老爷。”我连忙道。
他将那可怜的盘子放在了一边小几上,出嘎嗒一声。
“大太太过除夕还想着给老爷送吃食。”老爷缓缓地说,“做老爷的是不是得好好感谢一下才行。”
他边说着在黑暗中缓缓解开了我的扣子。
手已经伸了进来。
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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