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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一侧身挡住向渊的视线:“困了就歇会,剧本你都看多少遍了,不会出差错的。”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劝,像在哄小孩。
向渊温柔的神色凝固了瞬,深吸了口气。
他看着林星燃被盛繁一护在怀里的背影,嘴角扬起勉强的笑:“星燃,我之前和你说的协议,一直都有效。”
“得,走的赖皮狗又回来了。”
小霄把视线从盛繁一身上收回,没好脸色地看着向渊,“你还不走吗,林哥这周的档期排得比满汉全席还满,实在没空陪你叙旧。”
他瞪了向渊一眼,转身时发梢的雪粒子簌簌落下,像片微型雪暴。
向渊同没听到,问他:“星燃和他关系很好?”
“林哥和谁玩的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小霄理都不理他,带着其他东西,走了。
向渊转了转手腕的表带,手表的风格有些突兀,圆盘,带着卡通时钟图案。
林星燃是没注意到他戴的表,还是压根不记得了。
向渊面上的笑容褪去,眼中浮现出不屑。
-
休息室内暖意融融,顶灯在墙面投下柔和光晕。
盛繁一垂眸看着林星燃,见他眼皮渐沉不断打着哈切,眼底的倦意如墨色晕染,连睫毛都沾着点湿漉漉的水汽。
他忽然伸手扣住剧本边缘,“啪”地合上剧本,随手一扔,落在一旁的桌上上。
林星燃被这动静惊得微微抬头,盛繁一已按住他后颈,将他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头:“安静睡觉,醒了有事问你。”
林星燃在他肩窝处蹭了蹭,柔软的发梢扫过对方颈侧,像小猫尾巴轻轻扫过。
他望着茶几上果盒里晶莹的葡萄,想起什么,轻声说:“可我也有事情问你……”
话音未落,暖意便裹着他沉入梦乡。
盛繁一望着他蜷缩成一团的侧影,指尖在腿上轻点,摸出手机点开百度,输入“向渊”二字。
屏幕映亮他侧脸,小敏的消息接连弹出,红色气泡在屏幕上跳动:
【小敏:你说向渊啊,他是星燃的学长,关系应该是挺不错的。】
【小敏:我记得星燃早前采访,说他很感谢向渊学长,还给向渊拍的电影做了宣传呢。】
【小敏:视频我找找发你,后来的事我不知道了。】
盛繁一手指下滑,浏览着向渊的资料。作品列表里赫然写着:两部伤痛文艺片,一部……同性题材!
“拍电影的?没听过。”他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戳在屏幕上同性恋三个字上,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果然啊,我的直觉没错。向渊不是个好东西。”
视频自动播放,五年前的画面跃然眼前。
林星燃穿着黑白色校服,领口微敞露出淡蓝衬衫,脸颊带着点婴儿肥,规矩坐在镜头前。
他紧张地盯着摄像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得到回答提示后忽然笑了,眼尾微微上翘,羞涩地垂眸看着手中无线话筒:“我很感谢向渊学长,没有他的话,我也不会信心参演这部剧。”
“向渊学长,叫的可真亲切啊。”盛繁一冷笑出声,指尖划过屏幕上向渊的照片。
那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却让他想起今早向渊看林星燃时眼底闪过的偏执。
林星燃睡梦中打了个哈切,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冷意,迷迷糊糊抬头问:“不开心吗,要不你先回酒店休息,我今晚得拍到十点多呢。”
“你看错了,我怎么可能会不开心。”
盛繁一倏地推开他的小脑袋,挑眉冷笑,语气里带着刺:“赶我回酒店,然后你继续和你的向渊学长开心聊天是吧?”
“这是重点吗?说说吧,你都和你的向渊学长协议什么了?昨天晚上你俩单独逛夜景的时候说的,还是今天上午我没来片场的时候?昨晚都聊什么了?一起吃的什么菜?”
问题像连珠炮般砸来,林星燃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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