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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一举起酒杯在镜头前摇晃,琥珀色酒液打着旋儿,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嗯,喝了几杯。”
“看起来不像是喝了几杯呢。”林星燃眼神闪烁,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补了句,“像是喝了十几杯。”
盛繁一轻笑了声:“我酒量有这么不好吗。没喝醉,再喝十几杯也不会醉,放心吧。”
“再喝十几杯会不会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明天早上起来,你会难受。”林星燃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给你点了常吃的那家粥,记得取。”
盛繁一推了推酒杯,手臂撑在桌沿,凝着他的面容:“嗯,吃饭吧。”
“我吃你看着啊?”林星燃舀起一勺多肉葡萄蛋糕送入口中,奶油在勺尖颤巍巍的,他眼睛弯成月牙,"不腻欸,甜度刚刚好。"
盛繁一唇角勾起抹笑意,未说话。
林星燃看着它的颜色还不错,问:“你刚刚喝的酒好喝吗,是甜酒还是白酒那种啊?”
“还好,吃烧烤或者烤肉适合搭配。等你……”盛繁一揉了揉太阳穴,听到敲门声,起身走过去。
回来后,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林星燃专心吃蛋糕切块,想着他许是没听清。
林星燃计算了下日期,抬头道:“我大概17号回去,那等我回去你给我做烤肉,我尝尝酒的味道。”
盛繁一应了声:“好。”伸手打开客厅顶灯。
暖白的光线瞬间洒满房间,驱散了之前的昏暗。
林星燃点的粥刚好送到,盛繁一低头喝了口粥,暖意从舌尖滑到胃里,连带着那些烦心事,都融在这片暖白的光里了。
“星燃,你在房间里面吗?”
“在的,稍等我给你开门。”
林星燃以为是工作人员,匆匆按灭手机:“先挂了,明天再聊。”。
起身时浴袍下摆扫过桌角,带翻了水杯,水珠在深色地毯上晕开一片暗痕
门开的瞬间,白色西服裹着冷意涌入房间。
向渊站在走廊,金丝眼镜在走廊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嘴角扬起熟稔的弧度:“落地也没给我打个电话?打包了特色菜品,一起吃点?”
林星燃似是定在了原地,手还放在门把手上,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小声喊了句,“学长……”
向渊轻笑出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林星燃发梢未干的水珠:“毕业好几年了,怎么还叫我学长?”
他踏进房间,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也好,除了你,可没人会这样称呼我了。”
林星燃后知后觉让开位置:“我……那进来坐吧。”
转身时浴袍带起一阵风,露出半截小腿上的红痕,是方才匆忙开门时撞到的桌角。
然后又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渍,才拘谨地坐到男人身旁:“学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向渊倒是自然许多,将筷子递给他,打趣道:“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几年没见,星燃同我生分了。”
林星燃听着他熟络的语气和动作,喝了口他拧开的水,脑袋像烟花一样刷地炸开。
在他失去记忆的五年间,难道他和学长发生了什么故事?!
被他按灭的屏幕另一边,盛繁一点着黑掉的界面,骂了句脏话。
好你个林星燃!
出发前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落地就为了野男人挂掉他的电话是吧。
接着,他听到平板里传来的谈话声。
听着听着,他觉得不对劲。
深夜来找林星燃的野男人,是向渊?
他猛地调大平板音量,向渊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出来:“除了你,可没人会这样称呼我了……”
上一个神奇宝贝骗子前男友还没找他算账呢,这次又来个什么学长???
盛繁一差点被气晕……
-
向渊打量着他的面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对方脸上流连:“看把你紧张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不甘:“都说红气养人,你的确更惹眼了。”
向渊扫过林星燃微颤的睫毛,筷子尖精准夹起辣子鸡块,红油滴在瓷盘上发出轻响。
林星燃尝了一口便放下筷子,舌尖被辣得发麻,他舔了舔唇角:“可能是比之前瘦了一些的缘故吧。”
向渊注意到他的动作:“不喜欢吃吗,我点的他家招牌菜品,还以为你会喜欢。”
“明早有工作,少吃些上镜状态好。”林星燃手指握着瓶身,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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