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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南姝过来,它懒懒地甩了甩尾巴。
南姝蹲下身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待会儿穗穗看不到你又要哭鼻子了。”
棉棉翻了个身,但南姝注意到了它的右后腿一直在抖。
她微微蹙眉,伸手摸了摸那只腿。
棉棉“喵”了一声,急忙想要缩回腿。
“腿又疼了吗?”南姝将它抱起来看了看,在抖的那条腿是当初救下棉棉时,它被捕兽夹差点夹断的那条腿,虽然被大夫救治了,但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
那时候,棉棉经常疼得半夜都在喵喵叫,可大夫又不能整夜守着它,且棉棉很讨厌大夫开的那些药,闻到味道了就要跑。
于是兰姝从大夫那里学了一个土方法,用田艾草给棉棉敷腿,敷上一刻钟就可以缓解疼痛,田艾草味道带着一丝清香,棉棉也不会排斥
田艾草很常见,几乎只要是树林中都会有,长得和杂草很像,她们现在在的地方便有几株。
南姝扯了几根田艾草,用帕子碾了碾,然后敷在了棉棉的腿上。
棉棉舒服地伸了伸两条前腿,乖乖地躺在她怀中任由她摆弄。
南姝笑着亲了亲它得脑袋,另一只手趁机抚摸着它的毛发。
她专心地撸猫,以至于春茗走近的时候都未曾发现。
春茗看着蹲在草丛旁的女子,她方才摘了田艾草给棉棉敷腿,棉棉也这般乖巧地躺在她怀里。
春茗想起在西北王府的时候,棉棉不让别人靠近,只让沈兰姝一个人照顾它的伤。
那时,与现在如出一辙。
春茗看着女子熟悉的侧脸,近来几个月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眼眶微微泛红,哽咽着出声:
“你是小姐吗?”
相认
南姝抱着棉棉的手一顿,这熟悉的声音,让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可不等她想好措辞,春茗就快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了身,一把抓住了她拿着帕子的手。
“那年,棉棉刚被救下来,它很怕生,也很讨厌药材的气味,它夜里疼得睡不着,所以小姐从大夫那里知道了这个土方子。”
“这是巧合吗?”
春茗直直地望向南姝,紧盯着她的双眸,南姝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可春茗的力气很大,她抽不回手。
南姝很心虚,弱弱地说了句:“也许是巧合”
春茗笑了:“那公主呢?”
“难怪,难怪公主这般亲近你”春茗回忆起了这些年在宫中,“公主对陛下和太后都没有这般亲近,她和棉棉一样,小孩子和小动物心思最是敏感,所以她们才亲近你。”
春茗越说越激动,根本不给南姝开口的机会,虽然给了南姝也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你与公主不过相识数月,那天在长鸢湖,长鸢湖水很深众人皆知,便是我,也不可能想都不想就跳下去救人,可你去了。”
“这世上,只有母亲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这般不顾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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