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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潇洒一走,而事后她也真捅破了天,将那案子闹得轰轰烈烈,卷出多年前的旧案,当真是为她正了名。
可如果有的选,尘晚并不想那人为她如此出风头。
因为自那以后,她们便都身不由己了起来。
宋卿卿把故事听到这,便也笑道:“既然是晚晚故人,又有如此天资,那待来日回京之后我定要见见。”
顺便看看对方有没有自己好看,可别半道上杀出了个青梅竹马的情敌,那她这媳妇岂不是就娶不了了?
尘晚看了她一眼,闷了半晌,最后还是“嗯”了一声,宋卿卿一时之间心情大好。
咋忽然一下涨了两百来个收藏?我也没有在榜单上啊,是谁给我买的水军吗?【歪头jpg
这两个人嘀嘀咕咕在那里说了一大堆,又时而低眉舒缓时而相视而笑,真是好生有默契好生有情调,没谁能插得进去。
呵,真是旁若无人。
若不是堂上还坐了一个不知道是从哪个乱葬岗的死人墓里爬出来的谢酒在升堂,那眼下觉得是一幕极好的风景——活像那一对正是情感甚浓的小两口,你有情来我有意。
让人看了就倒酸气。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人实在是太过惹人眼了点的缘故,不知怎地,忽然让投入在案子里无可自拔的生姿冷不丁地瞧见了,许是太过让人惊讶,于是生姿瞬间便从故事里抽出了神来。
“……?”
她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家小姐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她还算比较清楚。
宋卿卿此人是天生的好相貌,亦是天生的笑脸,可她的性格其实真的不怎么样……时常有些惊人之言,生姿做她的丫鬟,十回有八回都会被她的话给吓死。
生姿一直觉得她家小姐不是一般人,因为莫看宋卿卿平日里极好相处的样子,但她骨子里却是个及不通人性的人,如果不是没可能的话,生姿其实是怀疑她家小姐是什么得道高僧——一副看破红尘不与自己相干的模样,真是让人好生倾慕。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得道高僧”现下好像忽然还俗了一般,忽然间就有了七情六欲,明明最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来着,结果眼下居然还伸手摸…摸了一把尘大人的下巴???
生姿感到十分惊恐。
于是便用手肘捅了一下自己身旁的那个没长良心的女子,小声道:“你有没有发现小姐和尘大人……有点奇怪啊?”
这都上手摸了,她家小姐是怎么了?
尘大人虽然是长得极为好看的,可她家小姐也不至于如此急色吧???
之前不是还说什么“女女也授受不亲”的话吗?
这才几天就变了??
顾盼闻言便顺着生姿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她家小姐又对着伸手捏了捏那位贵人耳坠的模样,顾盼的听力极好,于是便自然而然地听见了宋卿卿用最温柔的声音在问道那位贵人:“晚晚的耳坠真的好软,你这般,其实当叫‘软软’才是。”
声音不知道为何,总有丝说不上来的…媚?
好似在勾引谁一般。
跟着顾盼便看见了那个正襟危坐的女人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丝窘迫的模样来,哪里还有半分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模样啊。
顾盼:“……”
她开始在想自己要不要日后装瞎算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单是自己装瞎怕是也没有什么用,毕竟就生姿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都品出来了一些不对劲,可见宋卿卿与尘晚二人是多么旁若无人。
“你怎么不说话啊?”生姿见她瞧着那边半晌都不搭话,便以为对方也被这个惊天大瓜给炸晕了,道,“你说,小姐若是真的要嫁个尘大人,那京中的老爷和夫人……会不会打断她的腿?”
她喃喃自语道:“或者打断手也有可能?”
那她是不是得提前探探京中有哪些郎中医术好啊?莫到时候耽误了她家小姐治病养伤。
“……”顾盼对生姿脑子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已然不是第一次感到无语了,她心说周廷生能有那胆子,敢打宋卿卿?
但面上却不显,只道:“你想多了。”
生姿以为她不相信宋卿卿与那尘晚关系非同一般,急了,跟顾盼道:“真的,你不觉得小姐对那尘大人太好了一点吗?简直…简直就像是对自己的夫婿一般……”
可能对待自己夫婿都不这样。
竟然都上手摸了,还张口闭口就是“晚晚”长“晚晚”短,尤其是看尘大人时的目光,真是说不上来的柔情蜜意。
顾盼对此事说是心知肚明也不为过,但身为下属,她最该做的就是守口如瓶,或者把自己当做哑巴,不说不问不听不想,于是她道:“没发现。”
生姿:“……”
你怕是眼睛瘸了,得早点看看郎中才是。
生姿还想说什么,结果被堂上的谢酒忽然一拍搬砖下了一跳,谢酒沉下声音问道堂下跪着的阿淑,“嫌犯阿淑,你可认罪?!”
阿淑跪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不发一言。
谢酒又问:“你乃紫山之女,此事你可认?”
旁听的青苔村村民皆被谢酒道出阿淑的身份而感到震惊。
谁都没有想到原来在村子里与他们朝夕相处之人真实身份竟会如此,一时间神色间也布上了些许惊恐的神色。
紫山这个名号在别的地方如何不知道,但是在唐家沟一带说是行走的邪祟也不为过。
莫说是对着小孩说什么“你若是再不听话,夜里紫山姥姥便来将你抓去吃了”,就是两个七老八十的当街对骂的时候也免不得说什么“你这死烂大街的,紫山姥姥非生吃了你”云云的话,由此可见,“紫山”这个名号是多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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