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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小姐有时候,还是太大意了啊。”
吱呀——不知是什么声音,桑绿再撑不住,睡去了。
虚无的夜色中,走出一团实体的黑,这个时间的山路连大猫都不愿出来走动,这团黑却迅地跑过一个又一个的山头,像是在寻找什么,可脚下不见停顿。
突然,黑影停在一处草丛旁,苗刀一扫,草丛里赫然出现一具尸体。
尸体许是多日没有人管了,显出高度腐败之色,胸前凹下去一大块,腹部却高高隆起。
姜央剖开尸体的腹部,看着里面挖出的东西,一声冷笑,融在周围寒冷的夜雨中。
第1o4章
雨滴挂在房檐上,簌簌秋叶被打落,湿烂的青草味闷闷的刺鼻。
还在下雨吗?
桑绿意识渐渐清醒,浑身像被碾过一样痛,连绵的痛感中残留着昨夜过于刺激的余韵,只想当场昏过去。
昨晚,有这么激烈吗?
桑绿没经历过别人,性..事也只和姜央有过几次,按照常识,次数跟劳累程度应该是呈对应关系的吧,昨晚比之前确实稍微多了一些,但身体的透支程度也太过了吧!
这样的感觉并不美好,仿佛身体的精神气都被吸干了,意识很清醒,但是身体非常疲惫,有种躯体快要控制不住灵魂的感觉。
姜央是什么狐狸精转世吗,吸干了她的阳气?
鼻尖掠过一阵药味,一颗药丸落进口中,桑绿怕噎住,本能地想坐起来,可脑袋刚抬起,身子重得就被钉了回去。好在药丸入口即化,甜水似的,在舌尖上溜了一圈,留下清凉的竹冷香。
“什么…东西?”干哑到快撕裂的嗓音,桑绿自己都吓了一跳。
“先咽下去。”
清润爽利的声音,融着一缕与外界截然相反的朝阳气息,让人听了心旷神怡,可桑绿顿时就生起了气。
凭什么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啊?!
“咳咳…我还没刷牙。”
其实刷不刷都已经咽下去了,毕竟这是液体。桑绿洁癖作,现在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镇魂用的,很干净,不刷也没关系。”
什么鬼镇魂?
也是奇怪,那股清冷香,顺着舌尖滑落至胸腹,身体的疲劳感明显褪去,刚刚还仿佛有实质的灵魂出窍,又被肉..体包裹回去。
这种切实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确实非常舒服,像是自己的身体被刷新了一下,所有的零部件都换了新的。
桑绿新奇不已,转过头。“你也吃了那个吗?”
姜央躺在她身边,柔顺的头披散在枕头上,藏住脖颈淡淡的红印,脖子以下牢牢封印在被子里,桑绿知道那下面是更为暧昧的痕迹。
姜央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钻出一只手腕,举着一本旧书看。“我用不着,你太弱了。”
桑绿戳戳她的手腕心处,那是姜央的痒痒肉,她昨晚现的。“你这不会是什么…春药吧。”
姜央收紧手腕,余光甩了她一眼,含着淡淡的无语。“那东西是事前吃的。”
桑绿张开唇,黑眸微瞪,她本就是三分试探,七分说笑。“你还真有这东西呢?”
“没有。你需要的话,可以现做。”姜央不想理她了,专注自己的书。
桑绿吹了口气,撩动姜央围着脖颈的头,红印大咧咧敞在空气中,她满意地笑着。“今天好乖啊,让你不起床就不起床。你早就醒了?”
“嗯。”姜央挑着小拇指翻页,单凭一只手要控制一本书翻页着实不易。
桑绿伸出光..裸的手臂,替她撑着,露出肩颈一带,或红或青的痕迹重重叠叠,比姜央那淡淡的浅明显太多。
显然,昨晚的胜负已分。
桑绿眸光一扫,顿时无语。“少看些,也不怕肾虚。”
姜央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没有啊,我的肾都好端端的。”
桑绿从自己的棺磨蹭到姜央的棺,钻进她的被窝里偷袭,嬉闹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好。”
入怀是粗糙的质感。
嗯?
桑绿掀开被子。“你都穿好衣服了?!”
姜央腰腹使劲,迅起身,将被子全部带起来了。“对啊,我已经砍完柴了,饭也做上了。”
桑绿用姜央的被子捂住胸口。“那你还躺回来干什么?”
“不是你说醒来想看见我的么?”
“我…”那是享受早起的温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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