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重心。过了冻原界线之后度上来一些,两个人没怎么停,只在灵脉支流的分叉口歇了两次,啃了几块干粮就继续走。陈尧路上话不多,偶尔问一两句腿行不行碎片有没有热,问完就接着走。独孤无忧的回答也简单。或者没热。 四天半之后,中宫地脉外围的银灰色光柱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光柱的亮度又比走之前淡了一截。到了晚上,夜色中只剩下一道极细的银灰色线从地下伸向天空,末端几乎看不清了。但苏小蛮的标记术感应层能捕捉到底部的能量密度——比走之前又涨了一截。第九层的蓄能正在收尾。 营地没有什么变化。云阳站在东侧高点上,看见两个人从西北方向的山脊线上翻过来,下了高点迎了一段。也没说回来了之类的废话,只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接过了陈尧背上的备用负重。 土天下在营地正中央蹲着。冥寻左铲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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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面对手术台的灯光时,潘娜会想起夏涵邀请她加入约会的这个下午22岁的潘娜是西庆地铁一名普普通通的站务员,这是刚刚毕业的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她对自己的这份工作有很多不满的地方,比如此刻她正满腹满腹怨气的坐在地铁里。他妈的,凭什么休息时间安排培训?真的烦死人了这狗比公司就知道拿休息时间搞事情!潘娜这样气呼呼地想着,挺拔的胸部也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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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界的孟杨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想找人来帮助自己。 结果,异世界的大门开启,第四天灾的玩家们降临了!...
我叫津岛澪,是津岛家最小的女儿。我有一个很奇怪的哥哥。津岛家像一块不容出错的钟表,我们一同在这四四方方的窄天里长大。但我从来没有看懂过他。我只记得,在童年玩捉迷藏时,他说如果他藏起来,没有人能够找到他。我会找到你的。我那么固执地回答他即使一直寻找下去。即使是去到港黑即使去到武装侦探社,即使在欧洲最密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