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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看向专注开车的樊霄。暖黄的路灯光影一道道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樊霄。”游书朗忽然开口。
“嗯?”樊霄立刻应声,转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游书朗语气平静,“别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惊喜的笑意。他空出一只手,握住游书朗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好。”他答应得爽快,眼睛却弯了起来,“那……不明显的地方,可以多留几个?”
游书朗:“……”
他抽回手,转过头看向窗外,耳根却又悄悄红了。
樊霄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车厢里回荡,满是愉悦和满足。
他知道,他的犬系标记,被默许了。而这场始于清迈雨后的追逐,终于在今晚,于众人目光之下,尘埃落定,名正言顺。
自那晚慈善酒会后,某些微妙的变化在品风内部悄然流转。茶水间的闲谈里,偶尔会夹杂着几句心照不宣的低语;走廊上相遇,投向樊霄和游书朗的目光也多了些了然的意味。但两人都对此泰然处之——樊霄是毫不在意,游书朗则是习惯了屏蔽无关干扰。
周三下午,游书朗从三号车间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金属和润滑油气味。他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樊霄坐在他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手里正翻看着他刚整理到一半的技术报告。
“你怎么在这儿?”游书朗反手关上门,脱下沾了灰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等你。”樊霄放下报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走到游书朗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拇指指腹擦过他脸颊一侧,“这儿,沾了点油灰。”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游书朗没躲,只是抬眼看他:“擦掉了?”
“嗯。”樊霄应着,手指却顺势下滑,托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顺便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
一触即分。游书朗耳根微热,拍开他的手:“这是办公室。”
“知道。”樊霄笑了,后退半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看着他,“所以只是‘顺便’。晚上有安排吗?”
“没有。”游书朗走到洗手池边洗手。
“那陪我去个地方。”樊霄说,“一个私人小聚,几个玩得好的朋友,想正式见见你。”
游书朗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他:“正式?”
“嗯。”樊霄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就是……想把你介绍给我圈子里最核心的那几个人。以后有事,他们也能照应。”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最核心”三个字,却透露着不寻常的分量。游书朗从镜子里看着樊霄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认真。
“只是吃个饭?”游书朗问。
“就吃饭,聊天,没外人,很随意。”樊霄收紧手臂,嘴唇贴着他耳廓,“去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游书朗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
樊霄眼睛一亮,立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六点,我来接你。”
聚会地点在一处僻静的私人庭院,主人是樊霄的大学同窗,如今在风投圈颇有名气。到场的一共五六个人,都是樊霄多年好友,气氛果然很放松。
见到游书朗,众人起初还有些好奇的打量,但几杯酒下肚,话题打开,很快便熟络起来。游书朗话不多,但每每开口都言之有物,尤其在涉及技术和行业趋势时,见解独到,很快赢得了在座几位的尊重。
樊霄坐在他旁边,手一直很自然地搭在他椅背上,偶尔倾身过来低声说句话,或是给他夹菜添茶,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主人般的照顾和不易察觉的炫耀。
“霄哥,可以啊。”一个叫秦朗的朋友笑着打趣,“找了这么位宝贝,难怪藏着掖着这么久才带出来。”
樊霄挑眉,手臂从椅背上滑下,改为揽住游书朗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的,当然得看紧点。”他侧头,看着游书朗的侧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温柔。
游书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樊霄低笑,非但没收敛,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踢我?回家再跟你算账。”
温热的气息和带着暗示的话语让游书朗耳根发烫。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理他。
聚会散时已是深夜。送走朋友,两人站在庭院门口等代驾。夜风微凉,带着草木清香。
樊霄喝得有点多,但并不醉,只是眼神比平时更亮,也更黏人。他转过身,面对游书朗,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看着他。
“书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
“嗯?”
“高兴吗?”樊霄问,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还行。”游书朗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你喝多了。”
“没多。”樊霄摇头,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就是高兴。”他顿了顿,“特别高兴。”
代驾的车灯由远及近。樊霄松开手,改为牵住他,十指相扣。“回家。”
车上,樊霄一直没松开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游书朗的手背。他似乎真的有些微醺,头靠着座椅,闭着眼,但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回到公寓,一进门,樊霄就将游书朗按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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