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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面上依旧平静,耳根却悄悄红了。他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樊霄这是……故意的。
“过奖。”樊霄笑着应下,手却从游书朗腰后移开,转而很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书朗不太舒服,我陪他去旁边透透气,两位先聊。”
说完,不等游书朗反应,便揽着他往相对安静的露台方向走去。
脱离了人群的中心,露台晚风微凉。樊霄的手还揽在游书朗肩上,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干什么?”游书朗压低声音,想挣开。
“没干什么。”樊霄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宣示主权。”他顿了顿,补充,“我的游主任。”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淡淡的酒香。游书朗心跳漏了一拍,偏头躲开:“别胡闹。”
“没胡闹。”樊霄看着他微红的耳廓,眼神暗了暗,揽着他肩膀的手下滑,改为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露台更角落的阴影里。
这里光线昏暗,与宴会厅的璀璨隔着一道玻璃门,喧嚣也变得模糊。
樊霄转过身,面对着游书朗,背靠着栏杆,将他圈在自己与栏杆之间。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映着的远处灯火。
“刚才,”樊霄低头,目光落在他颈间,“很多人看你。”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碰了碰游书朗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我不高兴。”
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霸道。游书朗抬眸看他:“樊霄,这是公共场合。”
“我知道。”樊霄的指尖挑开了那颗纽扣,露出下面一小截锁骨,“所以只是解开一颗扣子。”他的目光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流连,声音更低,“这里,我想留个记号。”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吻上了那截精致的锁骨。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轻微力道的吮吻,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痕迹。
微痛和酥麻同时传来。游书朗身体一颤,手抵在他胸前:“樊霄!”
“嗯。”樊霄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伸出舌尖,极快地在那片被自己弄出痕迹的皮肤上舔了一下,像犬科动物标记领地,“我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重新替游书朗系好那颗纽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做完这一切,他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那种从容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侵略性动作的人不是他。
“好了。”樊霄退开半步,但手依旧握着游书朗的手腕,拇指指腹摩挲着他腕骨内侧敏感的皮肤,“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游书朗是我的人了。”
游书朗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锁骨上那点刺痛和湿意还在,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他深吸一口气:“你属狗的?”
“嗯。”樊霄坦然承认,甚至往前凑了凑,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犬系男友,不喜欢?”
他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狡黠。游书朗与他对视片刻,最终别开脸,耳根的红却蔓延到了脸颊。
“回去了。”他抽回手,率先走向宴会厅。
樊霄低笑一声,快步跟上,重新揽住他的肩膀,这次力道轻柔了许多。“好,回去。”
两人重新回到人群中。游书朗颈间的纽扣重新系好,但细心的人或许能发现,他耳后未褪的红晕,和偶尔与樊霄对视时,那一眼中复杂的纵容与无奈。
而樊霄,则像一只终于给自己所有物打上标记的大型犬,心情愉悦地跟在游书朗身边,与前来攀谈的人寒暄,手却始终若有似无地搭在游书朗腰后,或是在递酒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晚宴接近尾声时,游书朗去了一趟洗手间。对着镜子,他解开最上面的纽扣,果然看到锁骨上方一个清晰的、泛着红的印记。他盯着看了几秒,伸手碰了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吮吻时的温度和触感。
他重新系好纽扣,走出洗手间。樊霄正等在走廊里,靠着墙,看到他出来,立刻站直身体走过来。
“看过了?”樊霄问,眼里带着笑意。
游书朗没理他,径直往前走。樊霄跟上,手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这一次,游书朗没有挣开。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穿过尚有零星宾客的宴会厅,走向电梯。不少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有惊讶,有探究,也有了然。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视线。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樊霄松开手,转而将游书朗抵在电梯镜面上,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不像之前在露台上的标记,而是带着缠绵的温柔和得偿所愿的满足。
游书朗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直到电梯到达地下车库的提示音响起,两人才分开。
“回家。”樊霄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继续。”
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欲望和温柔的眼睛,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锁骨上被标记的地方。
“嗯。”他听见自己说。
车库灯光昏暗,两人并肩走向车子。这一次,樊霄没再刻意做任何亲昵动作,只是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门,手护在车顶,等游书朗坐进去。
但那种无声的占有和亲密,却比任何刻意的举动都更清晰。
车子驶出车库,融入夜色。游书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锁骨上的印记隐隐发热,像一枚无声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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