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是一张照片,拍的是酒店书桌,摊开着厚厚的文件,旁边放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还有……半块被咬了一口的薄荷糖。
游书朗认得那糖,是他上次随手放在樊霄车里的。
照片下面写着:「远程支援,收点利息。糖不错,就是有点凉。想你了,书朗。」
连名带姓,却比任何称呼都亲昵。游书朗看着那半块糖和那行字,心里某处塌软下去。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视频通话。
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屏幕亮起,樊霄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背景是酒店房间,他看起来有些倦,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但看到游书朗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
“怎么想到打视频?”樊霄的声音带着点惊喜,人也坐直了些。
“看看你死了没。”游书朗语气平淡,目光却仔细扫过屏幕那头的人,“看起来还活着。”
樊霄低笑,将手机拿近了些:“放心,没见到你之前,我可舍不得死。”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你呢?有没有好好吃饭?黑眼圈好像又重了。”
“吃了。”游书朗移开视线,“会议的事,谢谢。”
“跟我还客气?”樊霄挑眉,忽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真想谢我,回来再说。”
他靠得太近,屏幕上几乎只能看到那双深邃含笑的眼。游书朗心跳漏了一拍,板着脸:“注意休息,别熬夜。”
“遵命,游主任。”樊霄笑着退后些,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这边还得两天,比预想的麻烦。”
“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樊霄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你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帮我大忙了。”他看了眼时间,“你那边该午休了,去吃饭。”
“嗯。”
“挂了吧。”
游书朗却没立刻按掉,手指停在红色按键上方。
“樊霄。”他叫了一声。
“嗯?”
“……没事。”游书朗按下了结束键。屏幕黑掉前,他似乎看到樊霄嘴角扬起的弧度。
下午,游书朗去车间。新设备运行测试一切正常,李工脸上笑开了花:“游主任,这次真是多亏您和樊总!”
游书朗点点头,俯身查看最后一批输出数据。弯腰时,衬衫后腰处露出一小截皮肤。
他没在意,专注工作。
晚上加班,八点多才离开公司。坐进车里,他扯松了领带,靠在椅背上,感觉比平时更疲惫一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还是樊霄。这次是一段短视频,镜头有些晃,似乎是在车里拍的。窗外是飞速掠过的夜景,樊霄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刚应酬完,在回去的路上。给你看看南方的夜景,不如我们那儿。”
视频很短,最后镜头一转,对准了他自己。昏暗的车内光线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游书朗,”他对着镜头,很轻地说,“我想你了。”
视频结束。游书朗将手机抵在额头,闭上了眼睛。疲惫感似乎被这句话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软的情绪。
他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暗着。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终于还是伸手拿过手机,打了几个字,发送。
「我也想你。」
发送成功。他立刻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拉高被子。
几秒后,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游书朗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发烫,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震动了半天,终于停了。然后,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樊霄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还有一句话:「等我回来,游书朗。」
窗外夜色深沉。游书朗将手机握在手里,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似乎也沾染了远方某人的温度。
他闭上眼,这次很快睡着了。梦里没有数据流和会议,只有一片温暖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第三天下午,南方的雨终于停了。樊霄发来一条言简意赅的消息:「搞定了。今晚的飞机,大概十一点到。」
游书朗看到消息时,正在实验室核对最后一批样品数据。他指尖在冰凉的样品台上顿了一下,回复:「航班号发我。」
那边很快发来一串数字。游书朗看了一眼,记下,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手里的工作,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松缓了些。
晚上九点半,游书朗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关了电脑。他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城市璀璨的灯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袖扣。
十点,他拿起车钥匙和外套,离开了办公楼。
机场高速在夜色中延伸,车流稀疏。游书朗开得平稳,车载电台播放着舒缓的夜曲。他看了一眼副驾空着的座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樊霄惯常坐在这里时的气息。
十点五十,他停好车,走进到达大厅。晚班航班不多,接机的人三三两两。游书朗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站定,目光投向出口方向。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呢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没打领带。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在略显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有些醒目。
十一点零五分,航班准时到达的广播响起。游书朗微微站直身体。
人流开始涌出。商务旅客步履匆匆,家庭游客带着倦意和兴奋。游书朗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
然后,他看到了他。
樊霄走在人群稍后的位置,一手拉着登机箱,另一只手捏着眉心,看起来风尘仆仆,眉眼间带着长途飞行和连续鏖战后的倦色。深色大衣敞着,露出里面微微皱了的衬衫,领带松垮地挂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