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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房间,纪寒深猛地将沈清慈甩在客厅中央昂贵的地毯上。
沈清慈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见纪寒深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皮带,昂贵的鳄鱼皮皮带在他手中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自作主张!”
纪寒深的声音嘶哑扭曲,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只剩下疯狂的暴怒。
他扬起皮带,毫不留情地。
“啊——!”
皮肉被撕裂的剧痛瞬间传来,沈清慈惨叫一声—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挥舞着凶器的男人,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巨大的恐惧和认知的崩塌。
这不是他认识的纪寒深!这不是那个虽然冷漠但会纵容他、会在意他关心他的纪寒深!
“知不知道错?!说!知不知道错!!”
纪寒深一边疯狂地抽打,一边歇斯底里地怒骂,每一鞭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沈清慈起初还试图躲闪、哀求,但很快就被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惧淹没了理智。
他像一只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幼兽,只能无助地蜷缩着,承受着这场无妄之灾。
耳边只剩下皮带破空的呼啸声。
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血红和绝望的炼狱。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时候,他胡乱挣扎的手似乎碰到了掉落在旁边响了好久的手机,不知怎么竟误触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秦叔焦急的声音:“小少爷?您没事吧?纪先生他……”
话音未落,纪寒深似乎被这突兀的声音刺激到,一脚狠狠踢开了手机,电池和后盖飞了出去,通话戛然而止。
但这短暂的干扰似乎没有让纪寒深的暴行停止。
沈清慈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具破败的玩偶瘫软在地,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意识在剧痛和窒息感中沉沉浮浮。
他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他要死了,死在这个陌生的、疯狂的纪寒深手里。
遗传性精神病
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套房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纪先生!住手!!”是秦叔!他带着两个酒店保安,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当看到地上血肉模糊、气息微弱的沈清慈和状若疯魔的纪寒深时,秦叔目眦欲裂!
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前,从背后死死抱住还在挥舞皮带的纪寒深,用尽全身力气禁锢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激动,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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