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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枝睁眼便觉房间的窗户和门关上了。
她随便披件薄纱外套出去。
走往门口的时候,瞥眼瞧见窗户微微开着一点,是为透风用的。
目光再扫视一圈,屋中的所有摆设都跟原本一样,包括那两瓶竹柏。
竹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入睡的。
昨晚赵砚跟赵仓去了账房,她猜测得到会耽搁一些时间,一直在床上等,不想等睡着了。
出门口后凌枝对着天光伸个懒腰,然后看到赵砚走来,脑子一晕。
“你跟赵仓在账房一夜啊?”
“没有,半夜吧。”
“那你在哪睡的?”
赵砚看下旁侧的房间。
“那我房间的窗户和门,是谁关的?”
“是我,怎么了?”
说话间赵砚已走近,凌枝着懵,赵砚给她关的门和窗?
意思就是赵砚半夜忙完回来过了?
她明明在等他,结果他关上门和窗,去隔壁睡了?
这个,这个,这个有点说不通啊。
“怎么了?”赵砚疑惑。
凌枝呆呆摇头。
“那快去吃饭吧,我去趟枢密院。”
凌枝:“……”
赵砚进屋换好衣服就走了。
凌枝傻了,莫非赵砚真的有问题?那方面不行?
“哦不。”她浑身打个摆,立马终止这种猜测。
一天时间就这样晕乎乎过去,到晚上,赵砚没回来。
凌枝去问赵仓,赵仓说喝喜酒过后的众人归位,赵砚跟林伯闻去云顶山了。
凌枝叹口气,赵砚的求学心很强,平常只要一得空就出去看这看那。
看他们的府衙,看他们的军队,看他们的地理形势,想必今日出去了,又要像上次那样,隔个好几天才会回来的吧。
果不其然。
好几日后赵砚才回来,一身的风尘仆仆。
那阵儿又是夜晚了,且是深夜。
凌枝躺在床榻上,并没有睡着。
等待的心一天比一天失落,赵砚说走就走,一走就是好几天。
她突然怀疑赵砚对她的好,并不是出于多么爱她,而是因为他们乃夫妻,赵砚对她履行着的仅是关怀的责任而已。
等待的心一天比一天失落,凌枝听着外边窗户口的动静,没有起身,还佯装睡着了。
眯眼的世界中,慢慢感觉床榻有人在靠近,带着温暖的呼吸。
接着脸颊便被某人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下,却也仅仅一下,那道暖和的气息就消失了。
凌枝故意等了会,确定不再有任何动静后,才徐徐睁眼。
果真,赵砚走了。
她扫视四周,只见门窗关闭,灯也被灭了一盏。
屋中本有两盏灯,一盏在墙壁上挂着,一盏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灭掉的是床头的,因为容易影响到她的睡眠。
花瓶里的竹柏好像也换了,叶子更加的绿了。
凌枝这几天没心情打理,原先的竹柏都在变黄了。
竹柏养的不好,效果自然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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