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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书兴冲冲跑进屋,把凌枝拉过坐好,神秘地摸出小盒子。
“砚哥哥不在就好,喏,给你的。”
“什么?”
“丁香姐姐给的,让你去勾引砚哥哥。”
凌枝顿时就明白了,丁香干那一行的,还能给什么?一下推开。
“做什么呢?我们走后,那几个女人是不是又在胡说八道不安好心了?”
“没呢,丁香姐姐视你为偶像,在帮你呢。”
“我需要她帮忙吗?”
“阿姐……”玉书看看门口和窗户,手挡嘴侧,凑近凌枝耳边小声道:“丁香姐姐说,砚哥哥不行。”
凌枝:“……”
玉书还不明白什么行不行的,只以为是赵砚忘了以前的事情,就连同他跟凌枝的感情也淡了,所以就以为丁香给的小东西,可以增进他们的感情。
凌枝好气又好笑。
“不需要,收起来,还给她。”
玉书失落地撇着嘴巴。
“阿姐,我知道王子喜欢你,你虽然不喜欢他,却并不讨厌他,所以他突然没了,你才会很伤心,才会生那么久的病。
但是阿姐,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们无法说谁对谁错,絮姐姐不也是我们的一个亲人吗?
现在事情已经生了,你就不要再沉浸在悲伤之中了,那些事情,不怪你。
现在砚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你应该守得眼前人,不要胡思乱想内耗自己,更不要自暴自弃。”
凌枝因为真金的死生了一场大病,病中她的脑子很混乱,她自己都没搞清楚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复杂的感受。
病中的她什么话也没说,玉书只是通过观察而猜测出来这些,不一定全部精准,个别的却也差不多。
凌枝无法判断玉书说的正不正确,因为她自己都混淆得很。
不过这段时间,她的确是心气儿不咋高,还很虚。
“嗯,我知道。”
凌枝点点头,不忍辜负玉书的好意,抿着笑说:“太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砚哥哥在账房呢,我知道怎么做。”
玉书支长脑袋:“你想通啦?”
凌枝无奈地翻下眼皮儿:“快走吧。”
玉书不走,凌枝将她朝外推,她一步三回头。
凌枝好笑地摇了摇头,把小盒子藏起来,洗漱完后躺到床上,静待赵砚。
——
深夜,杨蛟把纯儿抱回凌霄的武馆。
他们俩在城中有家,但平常都不怎么回,因为家里除了家丁,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
每当回去的时候,都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曾经的支离破碎感。
所以平常只要不是特别赶的时候,再经波折都要回到凌霄山上来,仿佛凌霄就是他们生命的一个新的。
杨蛟小心翼翼将纯儿放到床榻。
已深夜,武馆的人都已入睡,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纯儿醉得人事不省,躺着一动不动,杨蛟怕吵着她,挽在她脖颈下的手,都不敢大力地抽出来。
“纯儿。”
低喊一声,想确定纯儿是否真的沉睡,好收手。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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