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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梨树的枝叶,洒在少年稚嫩却坚毅的脸上,鱼玄机忽然想起李白曾说的“少年心事当拏云”,她握紧腰间的短剑,这些孩子,都是大唐的希望。
国子监的朱门缓缓打开,里面早已布置妥当。
青石铺就的庭院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文”字图腾,图腾周围摆放着数百个蒲团。
上官婉率先走入庭院,转身对文修们道:“此处是长安文气的源头,我们围坐于此,以《诗经》为引,汇聚文气,支援前线!”
文修们依次坐下,孔颖达被扶到图腾正中央的蒲团上。
他翻开怀中的《诗经》,泛黄的纸页上满是批注。
“《诗经》三百篇,皆为华夏文心所聚。今日,我们以先祖之诗,护今日之邦!”他苍老的手指指向“国风”卷,“从《周南·关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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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第一声吟诵从孔颖达口中传出,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紧接着,上官婉、鱼玄机的声音加入进来,然后是年轻书生、老儒、女文修……
近三千人的吟诵声汇聚在一起,如清泉流淌,如松涛阵阵。
庭院中央的“文”字图腾渐渐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从图腾中溢出,包裹住每一位文修。
随着“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的吟诵,光芒化作点点白光,向上飘升。
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诗句响起时,白光突然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文气浪潮,直冲云霄。
白色文气浪潮在长安上空盘旋,如一条洁白的巨龙。
它顺着长安的文气脉络,向四面八方蔓延,向北,穿过黄河,直抵太原;
向东,掠过渤海,安抚登州水师;
向西,越过陇右,支援边关将士。
整个大唐的天空,都被这纯净的文气照亮。
国子监内,文修们的吟诵声越来越高亢。
有人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诗经》上,文气瞬间暴涨;
有人热泪盈眶,泪水落在蒲团上,却依旧不肯停下;
少年书生们扯着嗓子,声音沙哑,却眼神坚定。
孔颖达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他却笑着将《诗经》举过头顶,这是儒门的传承,死而无憾。
长安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抬头望着空中的白色巨龙,自地跟着吟诵起来。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老人、孩童、妇人、商贩……
不同的声音汇聚在一起,与国子监的吟诵声遥相呼应。
天地间,文气与民心交融,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杨玉凰站在国子监外,琵琶声与吟诵声完美融合。
她的指尖翻飞,琴弦上的银光不断汇入白色文气中。
“李白,你听到了吗?长安的文气,长安的百姓,都在等你凯旋。”她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期盼。
远处的皇宫内,武则天凭栏远眺,手中的龙纹玉佩微微烫。
这,就是大唐的底气。
此时的汾河前线,我半跪在城墙垛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以酒化气的方法已到极限,经脉像是被撕裂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防护罩的金光暗淡到了极致,黑色的怨念如潮水般涌来,已经开始渗透防护罩,落在城墙上,出滋滋的腐蚀声。
“李帅,您撑住啊!”王忠嗣扶着我,他的脸上也满是血污,“高将军已经击退了左翼的偷袭,但异族的援军又到了!”
我抬头望去,汾河对岸的浊族大营灯火通明,无数黑影在营中晃动,浊族圣主的《悲愁歌》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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