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者正是连艾文中将都不敢轻视的本地豪族薛家这一代主家的二小姐,薛文敏。
虽然都是家里千娇百宠的少爷小姐,但薛文敏显然和波西这种不学无术,五毒俱全的纨绔败类不同,是家族悉心培养的未来接班人。
她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生意,在第七星区一众公子小姐的圈子内地位超然,连波西这种混不吝见到都要客气叫声姐。
薛文敏这才舍得分一丝眼神给波西,表情却像是看什么垃圾一般。
“哦,原来是波西,这么大的火气呀。”
波西对于薛文敏的嘲讽不敢回嘴,却在心中一阵惊涛骇浪。
他既不理解这样一个小维修厂老板怎么入了薛家二小姐的眼,又对薛文敏不好奇他砸场子的行为感到一丝违和。
没等到波西的回复,薛文敏环顾屋内一圈,不紧不慢踩着一地碎玻璃渣走到摔坏的油画前。
“哎呀,这画怎么搞的呀?”薛文敏俯下身来,故作惊讶检查着油画,“晏清,这画不是诺曼大师的真迹吗?”
听到诺曼大师的名字,波西一众人更是惊讶,这位绘画大师可谓是当世最为著名的绘画家之一。
其画作次次在拍卖会拍出高价,甚至本身能够参加其画作的拍卖会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那个砸画的光头小弟更是当场腿软到瘫坐在地。
陆晏清平静点点头:“不算很贵,也就值首都星中心区一套普通住房的价格。堂哥给的生日礼物,才挂出来没两天,就飞来横祸了。”
说着,转向那个光头小弟。
“麻烦待会儿给我留一下联系方式,我家的律师团队会尽快核算定损,把账单寄给你的。”
那小弟瞬间面如土色,不顾一地玻璃碎渣,挣扎着就膝行上前,要去抓陆晏清的裤脚。
“老板,老板我错了!求您别和我计较,求求您!我赔不起啊!”
波西虽然也很是震惊,但到底还没子乱阵脚,起身一脚踹开丢人小弟,目光阴翳走上前来,直直看向陆晏清。
“阁下究竟是什么来头?”
薛文敏却在一边惊讶起来:“你们居然还没互通姓名呢吗?我还以为波西你知道晏清是谁才打上门来的呢。”
波西听到这里,似乎预感到什么。他有些难以置信瞪向面前的年轻人。
“忘了介绍了。”陆晏清说着,伸手递向波西,“陆晏清,请多指教。”
听到姓氏的瞬间,波西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但相比于一众小弟瞬间吓得面如纸色、抖如筛糠,波西却只在短暂的半秒钟感到震惊,下一刻就被浪潮般席卷而来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意识到,眼前这人就是夺走他看上的omega的混球。
他周身难以抑制外泄出丝丝缕缕的甜腻信息素,恶狠狠瞪着陆晏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你就是陆晏清?我以为第一星区来的大少爷吃得多好呢,没想到连第七星区的搜饭都要抢。”
陆晏清一时没有跟上这大少爷的思路,以为他还在继续之前关于修星舰的话题。
见对方没有握手缓和的意向,也便垂下手来,语气平淡接话。
“波西,我可能要提醒你一下,现在南城的陆氏深空星舰大修厂也是我在管。想好你动了哪个账户上的多少钱,再来和我谈为什么不赊账给你修星舰比较好。”
波西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出了陆晏清的弦外之音。
但他的全部心思都扑在对面前这人出于雄性最本能的竞争与敌意中,叠加着不稳定的精神域影响,完全变成了一直歇斯底里、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我!”
波西破口大骂,要不是反应过来的小弟们纷纷上前七手八脚把他拦住,几乎就要扑上去和陆晏清大打出手。
“老子告诉你,只要在第七星区,老子想要的,就他妈没有得不到的!”
陆晏清只觉莫名其妙,站在原地颇无辜看着这场闹剧。
他身边薛文敏眼睛一转,看热闹不嫌事大,凑上前来提高声音问道:“晏清,穿作战服这位女士不会就是你未婚妻的手下吧?”
陆晏清和战鹰都尚不习惯管林峥叫他的未婚妻这个说法,齐齐一个激灵,但也很快调整好状态。
战鹰连忙立正上前行了个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