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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定是这样。
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贺疏放只当没听见,什么也没解释,只是略带狼狈地避开了虞霁月玩味的目光,也避开了东篱夏低垂的侧脸,歪歪扭扭地用自己那手狗爬的字,把东篱夏的名字郑重地写在了三千米一栏旁。
“那说好了,量力而行,安全第一。”
他声音很轻,没再看她。
“好。”东篱夏也依旧低着头应了一句。
脸颊还是很烫,心跳也还是很吵。
三个人终于安静下来学了会儿习,没多久第一节晚自习就结束了。两节晚自习之间,十分钟的课间里,虞霁月忽然拍了拍她的后背。
“夏夏,趁着现在操场上人少,要不要先下去跑两圈试试水?”:
东篱夏闻言抬起头,想了想,很快就点了点头。确实该练练,总不能真的毫无准备就上战场。
几乎是同时,旁边飞速抄着答案的贺疏放也“啪“”地一声合上了语文作业,随手丢进书桌堂里,“我跟你们一起下去吧,正好坐久了活动活动。”
虞霁月挑了挑眉,“哟,咱们贺大体委亲自下场啊?”
贺疏放被看得直心虚,连忙解释道,“我是跑短跑的,一百二百那种,对长跑也没啥经验,也就能盯着点你俩别受伤。不过长跑最要紧的不是一开始冲多快,是怎么分配体力,怎么在难受的时候顶住,让自己不停下来。”
他说得诚恳,东篱夏低下头没看他,耳朵却悄悄捕捉着每一个字。
三个人到了操场,九月末的晚风已经带了凉意,操场上已经有一些其他班级的学生在散步。
两个人站上跑道,贺疏放站在一边嘱咐道,“你们俩刚开始训练,别贪多,慢慢增加圈数。最重要的是别受伤,今天先低配速跑一千五试一试。”
东篱夏和虞霁月一齐应是,贺疏放看着她俩,突然又笑了,“想想还挺有意思,军训那会儿也是咱们仨,一个真病号,一个假病号,加上我这个被教官抓过来的壮丁。”
被他这么一说,东篱夏也想起了军训时那段狼狈又有点好笑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是哦,好巧。”
虞霁月一边做着拉伸,
一边也笑了,“缘分,实在是缘分。”
夜色渐浓,跑道在灯光下延伸向模糊的远方,东篱夏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塑胶和青草混合的味道,陌生的踏实感慢慢充盈了胸腔。
两个人刚要开跑,忽然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一个是苗时雨,旁边跟着一个梳着齐肩短发的女生,东篱夏记得军训时候,苗时雨和虞霁月似乎给自己介绍过她。
“夏夏,霁月!”苗时雨也看到了她们三人,眼睛一亮,挥着手跑过来。
旁边齐肩短发的女生也停下来,安静地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算作招呼,并没有多余的话。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东篱夏瞧着,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有点锐利又有点疏离的好看。
苗时雨的目光随即落在东篱夏旁边的贺疏放身上,眨了眨眼,露出好奇的神色。
虞霁月见状,很自然地充当起了介绍人:“是贺疏放。我们班的体委,兼……”她顿了顿,眉眼弯弯,“兼夏夏的同桌,以及我们俩本次三千米征程的技术指导。”
贺疏放被这串头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对苗时雨点点头:“你好,我也不太懂长跑,主要就是跟着她俩跑跑,保证安全。”
“体委同志辛苦啦!”苗时雨笑容灿烂,大大方方地回应,又自我介绍道,“我叫苗时雨,一班的,跟夏夏是初中同学。”
她说着,轻轻拉了一下身旁女生的胳膊,“这是明知晚,我们一班的大神,也是霁月的初中同学,江南七中的,中考和开学考都是年级前五。”
明知晚。
东篱夏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军训时候虞霁月和苗时雨说过,她和纪涵星好像是江南七中霸占着年级前两名的金童玉女,和盛群瑛跟奚华年差不多。
纪涵星开学考试的成绩怎么样呢?
她好像也没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了。
苗时雨立刻又对着明知晚补充道,“知晚,这是东篱夏,我在江北实验时的好朋友,也是咱们这届的中考状元,人特别好!”
明知晚听了,对着东篱夏微微点了下头,迅速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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