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刻坐在门边,也是在下一位要上场的修士,画了张怪异的二分脸,左半边女相,右半边男相,连同衣服也是半男半女,风格迥异的一拼,活像什么邪恶人体炼成法阵的产物。
何洛书盯着他看了半天,总算等到他(或者她?)上场,从门外传来观众席上陡然激昂的声音:“东燕党好贼的招数!去死啊啊!我们桑燕才是绝配!!”
“我们东燕党也不承认有这种人!赛后你有种别跑!”
哦豁,想起来了,这一身确实半边是《飞仙白月光》里女主的常见扮相,半边是男二的经典造型。何洛书此世的爹妈很喜欢这部幻剧,如今不知道已经更新到哪里了……但是依照点星幻门的性子,可能只更新了两三集。
兴许是观众的骂声太激烈,也兴许是实力不够,这位修士很快就落了水。
下一位上场的修士低着头就上去了,场外零星传来几声赞叹。
修士依旧低着头,不是他目中无人,是他头上顶了个至少有两尺半高的灵蛇髻,上面插满了各类装饰,整一个违章建筑。
纵观整个备赛间内,只有何洛书和他前面那个修士穿着平平无奇的窄袖劲装。剩下修士的装扮是一个比一个离奇,最接近正常人的只有一个女修,不知是为了速度加持还是单纯为了好玩,她将自己的双手化作了大猫爪,脸颊和眉毛上也冒出长长短短的猫胡须。
何洛书将脑袋往墙壁上一靠,有点绝望。
我知道是为了取得个淹没众人的普通成绩,是为了输来的。但是没人告诉我,是要在整活上输啊??
第67章第67卦
何洛书心里有了紧迫感,全程死死盯着前面那个男修,以防他只是暂时低调,冷不丁从芥子里掏个什么妙妙道具出来。
那样的话,他就成了唯一一个没做任何装扮的修士了,没有任何装扮,显得好像全身心投入身法比赛,结果最后名次很烂,那就是纯丢人了呀!
但是前面有另一个穿着普通的修士就还好,会让人想起这个比赛的规则里,并没有强制要求穿着奇装异服这一项。
何洛书就这样保持着紧迫盯人的态势。只是他在青羽幻境的记忆有点深刻,以至于一时忘了,现在是在现实世界,而他在现实世界盯人盯久了,是会冒出人生标题来的。
在微光从前面那个衣摆上绣着只胖锦鲤的男修脑袋上冒出来时,何洛书第一反应是移开眼睛——
不好意思冒、等下。
何洛书移回视线。
那不是字。
微光缓缓凝聚成一个形状,是个……向下直指着男修脑袋的箭头。
何洛书目光一凛。
师兄师姐们遍寻不到的目标,居然就这么阴差阳错地给他碰见了?
他有心直接通过算命抓住对方命数,又怕打草惊蛇。还未等他纠结,前面修士因为浮夸的大皮草过分遮挡视线,又下去一个。
上场的选手马上轮到了这个身负寄灵的男修。
等对方起身出门,何洛书几乎是立刻跟到门边,暗中观察。
另一个满脸黑灰,看起来像刚被炉子炸过的修士嘿嘿一笑:“这位小兄弟,你胜负欲也太强了吧?”
“就是来的有点迟。”另一名老人面貌的修士,捋了捋将胡子和眉毛连在一起绑成的麻花辫,慢悠悠点评道。
何洛书没管身后的议论,他只盯着外头看。
身法敏捷的第一关是块巨大的水池,池壁是深黑,将池水映成墨似的颜色,水上漂着几朵白梅,颇为诗情画意。水缓缓流动,零星的白梅也缓缓的漂,参赛的修士就要踩着这几朵花登萍度水,到达池子对岸。
那男修颇为装逼,双手背在身后,轻而易举地飘摇而过。
不知道是比赛场地有阵法隔绝,还是因为现场人多气场杂,悄悄念了几次“算卦”没用,何洛书急得额头冒汗。
被炸过的修士凑过来,脖子灵活地扭了几扭,打量一圈何洛书又缩回去:“小兄弟,这么着急啊?你是认识他还是急缺魁首的奖金?如果真缺的话,去参加隔壁速度,那个最低一档都能抵咱们这项的魁首。”
麻花辫老者一甩胡子:“那可不,背后下刀子呢,钱少了谁肯去?纯为了挨两刀啊。”
何洛书说:“你俩要不去报个相声或者脱口秀呢?”
两名修士捂住嘴,识相的各自回了等候的座位。
修仙就这点好,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特别强。毕竟大家都各自追求飞升,谁也碍不着谁,但是也管不着谁,除了师承没有人有资格对另一个修士说三道四——而且修士是一种惹急眼了很容易同归于尽的生物。
打发走了相声二人组,何洛书专心观察那个修士,试图找到除了胖锦鲤以外的标志。
度过水池后,身法-敏捷变化出第二关,梅花桩。与普通的梅花桩区别是,场内梅花桩只有手腕粗细,而且在以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高速且无规律的运动着。
虽然赛方宣称比赛一共有七关,但是目前为止,观众只见过了前三关的样子,甚至大部分修士都折在这第二关。
因此当这名修士停在原地,似乎在观察的时候,没有人感到意外或者喝倒彩。
何洛书竖着耳朵使劲听,希望能听到一些和寄灵系统的对话。但事与愿违,不知是这修士和寄灵被人药哑巴了,还是何洛书的算命系统依然在处在被=干扰的状态中,什么都没有听到。
倒是选手亲友席——何洛书更愿意将它称之为“献祭亲友换来的最佳观赏位”——从那上面传来了声卯足了劲儿的清脆的童音:“阿堰冲鸭!阿堰一定行!!”
耳朵尖一动,何洛书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孩子,一身白缎红鲤纹的富贵衣裳,坐在一个面相善良中透出一丝淳朴和命苦的年轻人肩上。
场上的男修也循声转头望去,那孩子见他看过来,更兴奋了,双手举起个锦鲤形状的金红小荷包,越过头顶使劲摇,卖力到险些摔下去。在他身侧另一个面相阴鸷些的年轻人,忙抬手在他背后护住。
场上男修看到孩子,原本冷肃的面容如春风般解冻,但又在看见他们间的互动时迅速冷凝成冰。
空气中响起声虚幻的笑:“不甘心吗?”
那男修目光微动,也没有回复,只嘴唇翁动,一启、一聚。
何洛书跟着他的动作,同步读出了那两个字:
“师、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