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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仅仅是微微抬手一招,就击溃敌手,为我格挡下一切危险。她的身影在我眼前投下一片阴影,身上的梅花香还带着清寒,而她只是站在我身前。我看得呆了一瞬,嘴巴因为惊讶微微张大——实在是,好厉害,好潇洒。她的发丝轻轻划过我的脸,我抬头就看见了一个束着高马尾的江湖剑客。
&esp;&esp;我迅速甩出银针,然后无衣就软绵绵地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esp;&esp;从她温柔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面色惊恐的我自己。
&esp;&esp;可是谢无衣,她却笑得高兴,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esp;&esp;我记得我曾经问过谢栖,无衣很想要什么吗,我想送给她,她喜欢的东西。
&esp;&esp;那时的谢栖浑浑噩噩,沉湎于思念亡妻的苦痛之中,她似乎是会错了意,恍然说,谢无衣想做小将军。那时我还不解其意,毕竟这样的形容同那个在我面前似乎是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实在是相去甚远。
&esp;&esp;所以那时我没有听错。谢怀泽,镇南将军府嫡女。一个在沙场厮杀声中生长起来的女子。
&esp;&esp;本就不该是困囿在仇恨里的大佞臣,而合该是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少年将军。
&esp;&esp;我好像知道该送给她什么了。
&esp;&esp;昨夜又雪(谢无衣视角)
&esp;&esp;看着对面的阿芙默默把阿槿吃不完的食物打包到她自己肚子里。我渐渐放下筷子,我是知道阿裳的饭量的,估量她吃的差不多了,我自然地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她的嘴唇。
&esp;&esp;阿裳疑惑地看着我,似乎是误会我因为披散着头发而不方便用膳,她自然地起身为我挽了一个高马尾。
&esp;&esp;我感受着阿裳的指尖在我的脑袋上划过,我没有阻止。
&esp;&esp;为我束好发之后,见我还是没有拿起筷子的意思,阿裳轻声问:“刚刚一直为我布菜,你都没吃什么,是不合你胃口吗?”
&esp;&esp;我趁机将脑袋虚弱地靠近阿裳,假装难受地小声对阿裳说:“好疼,吃不下。”
&esp;&esp;其实也不疼,只是我这样阿裳会心疼我。
&esp;&esp;于是阿裳立刻露出心疼的神情,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得我的心揪的疼,但是我又有点爽。阿裳立刻就盛了一碗汤,将我虚虚揽在怀里喂我喝。
&esp;&esp;我看着阿裳温柔的侧脸,心痒痒的,好想咬她一口。
&esp;&esp;我心满意足地喝着汤,漫不经心地向对面望去,就对上了阿芙嫌弃的眼神。
&esp;&esp;尽管她的表情不多,但眼神就是明显的嫌弃。
&esp;&esp;而阿芙的手边,阿槿还在埋头苦吃。
&esp;&esp;阿芙安静地坐在一边等,不时给阿槿夹菜。
&esp;&esp;等到阿芙也放下筷子,我惊讶地发现整整一大桌菜居然真的吃的差不多了。
&esp;&esp;“咳咳。”我饮下一口茶水,“你们刚刚不是说研究我体内的化骨毒吗?有什么进展。”
&esp;&esp;“沈焚姐姐不是说主要是给你调理身体吗?”阿槿抬起头,“我和阿芙一致认为你的身体底子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所以干脆将你原来的底子用毒完全打碎,然后给你重塑一下。”
&esp;&esp;“那应该,很长一段时间完全不能动武了吧?”我思考了一会,“不行。”
&esp;&esp;“嗯,沈焚姐姐也说用毒刺激你太过激进,不太认同。”阿槿回答说。
&esp;&esp;阿芙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阿焚虽不认同,但她也提出了另一个方向。她在皇宫的典籍里找到了关于灵枢阁的一些记载,所以我们此次下江南,也是希望找到灵枢阁旧址。或许在灵枢阁里,会有一些调理身体的古方。”
&esp;&esp;皇宫我又不自主地想起了魏紫夫人,我放下茶杯:“我有些好奇,你们俩身上的化骨是谁下的。”我猜测皇帝的手应该伸不到千蝶都才对,她们二人作为覆山氏未来的领袖,又怎么会轻易中招。
&esp;&esp;阿槿难得语塞,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我自觉失言,道歉道:“抱歉,如果不能说的话,就算了。”
&esp;&esp;“没什么不能说的。”阿芙倒是接过话头,“是我轻信他人,暴露了千蝶都的位置,千蝶都才不得不打破大祭司设立的保护机制而出世。所以我主动吞下化骨毒赎罪。”
&esp;&esp;“但阿槿不想我死,她将化骨引了一半到她的体内,才救下我。”阿芙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esp;&esp;我倒是有些惊讶,看起来不靠谱的阿槿居然反而是在关键时刻兜底的那一个。
&esp;&esp;“不是阿芙的错,都是那永安来的贼子居心叵测,蒙骗阿芙”阿槿义愤填膺地开口,但她眼底却有明显的伤怀。
&esp;&esp;“就是我的错。”阿芙冷淡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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