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照朝中惯例,大臣去世,官家辍朝一日即可,可曹老国公薨逝时,官家直接辍朝两日,以表敬重。
如今呢?只剩曹望公承袭爵位。他膝下三子,庶出长子曹辕勤勉好学,嫡出的次子却放荡不羁,整日只知贪玩享乐,还嫉妒曹辕功课比自己好,常常在背后使些阴私伎俩。
这曹家内部早已暗流涌动,长此以往,怕是要出大乱子。唯有兄弟和睦,齐心协力,发奋攻读,考取功名,曹家才有重振之日啊!
曹晚书想到此处,不禁重重叹了口气。坐在她身旁的安亭蕴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由得侧目看了她一眼,满心疑惑。
钟鸣鼎食的世家小姐,为何偏生总是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老太太听戏听得高兴,忍不住拍手叫好,命身边的田妈妈给戏子们赏钱。
曹家三位哥儿早已坐不住了,尤其是三公子曹舆,一会儿探着脑袋往门外张望,一会儿又在席前踱来踱去,坐立难安。
曹老太太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便开口道:“你们三个,陪着蕴哥儿,带姐姐妹妹们出去逛逛吧。”
宋夫人耳朵尖,闻言便给身后的邹妈妈使了个眼色,邹妈妈会意,悄悄从一旁退了出去。
汴京城的除夕夜,当真是热闹非凡。尤其是宣德门前,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想要挪动一步,都得侧着身子先挤过右肩,再挪过左肩,稍不留神,鞋面上便多了几个黑印子。
宣德门下搭了座山棚,听闻还请了怡红楼的张行首前来唱曲。幸亏曹家哥儿姐儿们来得尚早,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可容上千人的山棚便已座无虚席。
曹舆最为兴奋,扯着身旁的曹辕、曹轼便嚷道:“这张行首我在怡红楼见过,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当真貌若天仙。可惜是个清倌人,不然我早便重金为她梳拢了。”
他说得口水都要流下来,曹玉书最是看不惯他这副登徒子模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低声啐道:“不过是些闲花野草罢了。”
曹舆脸上的笑容褪去,勃然大怒,站起身来:“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张行首才情卓绝,你懂什么,也配诋毁她!”
曹金书连忙摆出大姐姐的姿态,瞪了曹舆一眼:“行了,快坐下吧,这般当众喧哗,成何体统,莫要丢人现眼。”
恰在此时,张行首怀抱琵琶,款步走上台来,在凳上坐定,轻拢慢捻,婉转歌喉如枝上莺啼,清越动人。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于耳,其中尤以曹舆喊得最响。
张行首端起一个小托盘,向观众席走来。台下看客纷纷捧场,银子如泥沙般一把把往托盘里扔去。
曹舆兴高采烈地冲到张行首面前,咧嘴傻笑。
张行首瞥了他一眼,将托盘递到他跟前,娇声问道:“官人,奴家的曲子唱得可还入耳?”
“好听,自然是好听!”
张行首媚眼如丝,直勾勾望着他,捂嘴娇笑道:“想要再听奴家唱下去,可得给些赏钱呢~”
“哎哟,倒把这茬忘了!”曹舆一拍脑门,伸手摸向腰间,空空如也。来时太过匆忙,忘了带钱袋子。他又往袖中探去,亦是一无所获。
曹舆尴尬地挠了挠头,讪讪道:“不巧得很,来时匆忙,忘了带钱袋子。改日我亲自去怡红楼,给你捎一袋子白银便是。”
张行首见他身着银白狐皮袄,头戴红玉冠,一身贵气,显然不信他的话,嗤笑道:“噗,官人莫要哄奴家开心了。你坐在最前排,方才叫得最是响亮,如今奴家来讨赏,你倒一毛不拔了?”
“不不不,并非我舍不得,实在是忘了带!”曹舆急得满头大汗,目光急切地望向曹家兄妹,却无一人理会他。
曹玉书打了个哈欠,倦意上涌,不耐烦地嚷嚷着要走:“唱的什么东西,咿咿呀呀的,倒不如那边的女子相扑来得热闹。”
说罢便站起身要走,回头见无人跟来,不由得有些恼怒:“你们走不走?再不走我便一个人回去了!”
曹晚书这会子已打盹睡醒三四回,闻言连忙应道:“四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曹玉书鼻子一翘,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二人刚要转身,便听得身后传来争执之声。
“拿不出银子就别充大爷,明明是个穷酸,偏要装模作样。”
曹舆气得双目圆睁,抡起拳头便要上前:“你说谁呢!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乃鲁国府曹家三公子,汴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认得我!”
那人愈发挑衅:“既是曹家三公子,怎么连几个赏钱都拿不出来?莫不是个空架子吧?”
“你还敢胡言,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
曹舆气得浑身发抖,一拳便挥了过去。谁知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窜出几个小厮,将一个麻袋套在他身上,扛起便往外跑,转眼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