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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安天旋地转,眼睛都开始冒金星。
好在女人就这么抱着她不动弹了。
她似乎是太热了烧的难受,想抱点凉的缓缓。
陈念安衣服布料本就顺滑轻薄,又从走廊走了一圈染了雨中凉气,此时她对于滚烫的女人来说,就像是快被烧焦的木头渴望甘霖。
女人转身的同时,身上伤口被扯动,右胸上面的白布微微渗出红来。
也因她乱动,平坦盖到她肩头的被褥往下扯了半截,将她上半身该露出来的都露在了外头。
陈念安飞快的扫了一眼便红了耳垂,随即想到自己此行为了什么,又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看回去。
白。
冷白。
不知道是失血过去还是天生如此,女人皮肤很白,就是身上细碎伤口不少,有新伤,也有早已结疤的旧伤。
陈念安见女人不再动弹,伸出食指在她肩头轻轻一推,侧躺的女人便又重新仰躺回去。
她消停了,陈念安方才拆礼物的兴奋心情才慢慢回来,连带着她搭在女人左肩清瘦锁骨上的指尖都因激动而轻轻发颤。
陈念安侧躺着,左肘支在枕头边,掌根托腮,目光从女人的腰腹缓缓往上看。
这是她第一次看别人的。
不大,但刚好。
锁骨清瘦,脖颈修长,下颚线十分明显。
陈念安的食指指腹随着视线上移,总算搭在了女人的唇瓣上。
薄唇浅白,嘴角抿着几丝黑发,整张脸脆弱的像是一张快要裂开的白釉瓷器。
陈念安指腹挑开长发压在她唇面上,用了些力气,总算揉出浅浅绯色。
她垂眼,放下左臂,将唇堪堪停在女人鼻尖处。
还未等她如何,女人便为了躲避她滚烫的气息,一个仰头,唇瓣蹭过她的上唇跟鼻尖。
陈念安眼睫煽动不停,眼眸垂下,微微偏头,任由女人凭借本能的,从她弹润潮湿的唇瓣上获取凉意跟水汽。
像是亲吻。
应当是亲吻吧。
女人张口轻抿了她的上唇,舌尖都扫过了她的牙关,隐约往里探,许是怕她后撤离开,左手指尖更是紧紧攥着她的夏衫衣襟,力道之大,把本就娇气轻薄的料子扯了几个洞眼。
她拉着她,吻的很乱。
青涩,本能,不得章法,同她一样。
吻的越发粘稠,陈念安闭着眼睛回应,手也掀起女人身上的被子,像是扯开包扎在礼盒外头的袋子,将自己塞进被子中。
要喘不上气了。
她双手撑在女人身体两侧,躲开她的唇,大口呼吸低头瞧她。
她奖励自己的礼物就在这里。
每次她过的苦的时候,便想着法的奖励自己,让自己甜一甜,证明日子还能过下去。
今日可能是她日后回到京城替嫁吃苦的漫长余生中,提前品到的唯一的一点甜了。
她怎能不要呢。
她怎能不主动呢。
所以她再次吻上去她唇瓣的同时,单手下滑手臂没入被子中间,指腹轻拨慢揉,打开了礼物的盒盖。
而自己顺势分开双腿,虚虚的压趴在女人上方,骑在她左腿光滑的腿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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