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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在演武场上,将整座广场照得一片金黄。
天音宗一月一次的月度大比,今天开赛。弟子们早早就到了,有人热身,有人磨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东张西望。演武场中央搭了一座高台,台上坐着妙莲华和江阑珊,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
月度大比是天音宗的规矩,每月一次,所有弟子都可以参加。
优胜者有奖励——丹药、法器、功法,应有尽有;所以每次大比,弟子们都挤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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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格外热闹,因为今天有两个人的比试格外引人注目。
莫琼,真人境五重,功法诡异,出手极快。
他是天音宗年轻一代中最强的弟子,没有之一。
王林成,如今真人境四重,掌法刚猛,力大无比;他比莫琼差一些,但也不差多少,而且妙宗主一直很看好他;两个人的比试,是天音宗这个月最大的看点。
妙莲华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本月大比,第一场,莫琼对王林成。”
随着妙莲华的声音落下,演武场上的喧闹声像被一刀斩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场地中央,那里站着两个人,一白一黑,像两柄出鞘的剑。
莫琼,黑衣如夜,腰悬长剑,面容俊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像一阵春风拂过湖面。
王林成,粗布衣,虎背熊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他的目光沉稳如山,像一块被风雨打磨了千年的石头。
莫琼拱手一礼,王林成也拱手一礼。
莫琼拔剑,剑光如水,在晨光中泛起一层冷冽的银白色。
他的剑是软的,剑刃薄如蝉翼,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出细微的嗡鸣声,像蜜蜂振翅。
他将阴神门的徒手功夫《离合九拆》融入天音宗镇派剑法,以拆招为主,后先至。
使得这套剑法的精髓不在攻,在拆,拆掉对手的招式,拆掉对手的信心,拆掉对手的骨头;莫琼练了十年,从入门那天就开始练,到现在已经烂熟于心。
王林成没有兵器,双手合十,十指交叉,掌心朝外。
密宗大手印,密宗不传之秘,以掌印为招式,以真气为锋芒;这套外功他没有练到家,只练成了前三印,但前三印已经足够让他从天音宗数千弟子中脱颖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里《苦灭圣帝经》的真气缓缓流动,像一条被驯服的河流,平静而深沉。
莫琼动了,剑光一闪,离合九拆第一式——离剑式。
剑刃从王林成左肋刺来,角度刁钻,快如闪电;这一剑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拆掉王林成的防御,逼他露出破绽;王林成没有躲,双手分开,右手结成无畏印,掌心朝外,迎向剑刃。
“叮!”
剑尖刺在掌心,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是血肉之躯该有的声音。
莫琼的剑弯成一道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脸色变了一瞬,手腕一转,剑刃顺着王林成的掌心滑开,离合九拆第二式——合剑式。
剑刃从弯变直,从直变弯,像一条被惊醒的蛇,缠向王林成的手腕;这一剑是为了锁,锁住王林成的手,锁住他的印,锁住他的攻势。
王林成没有退,右手收回,左手结成降魔印,掌心朝下,拍向莫琼的剑脊。
“铛!”
剑脊被拍中,出一声沉闷的响,像钟声;莫琼的剑猛地一沉,剑尖差点戳进地里。
他的手腕被震得麻,虎口隐隐作痛;离合九拆第三式——拆式。剑刃从王林成掌下抽出,斜刺他的咽喉。
这是拆招,拆掉王林成的降魔印,拆掉他的节奏。剑尖距离王林成的咽喉还有三寸,停住了;不是莫琼停的,是王林成停的。
王林成的左手停在半空中,掌心朝外,五指张开,像一把撑开的伞。
他的掌心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莫琼的剑挡在三寸之外;莫琼的剑刺不进去,也抽不回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功法?”
“不知道,没见过啊。”
“王林成以前没用过这招。”
王林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莫师兄,认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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