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伸手从里面拿出干燥的衣服和浴巾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转身看向实在是过分安静的身后——
江在野交叠着双腿坐在狭窄的长凳上,脊背松垮地靠在座椅靠背。
健硕的胳膊随意搭在金属椅上,男人的眉毛耷拉着,整个人透着股餍足的懒散,他正看着她。
“…我换衣服了,你怎么还不走?”
孔绥抓着干燥的浴巾,一开口就后悔,因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
这沙哑来得相当可疑,毕竟刚才在水里像溺水的死鸭子似的被捞上来时,她还能正常讲话。
而很显然,江在野也注意到了好像不太对劲。
他掀了掀眼皮,目光带着狐疑,顺着她湿漉漉的脚踝一寸寸上移,最后定格在她泛着可疑潮红的鼻尖——
从刚才离开泳池到更衣室,被她拍掉屁股上的手后,他就老实地后退坐下来了,之后可以说是规规矩矩,碰都没碰她。
她自己突然就这样了?
孔绥紧张到吞咽第三次唾液时,江在野浑不在意地轻笑一声,嗓音低沉且理所当然:“你身上我哪没见过,现在倒开始跟我矜持上了?”
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还是你刚才站在柜子后面发呆那十几秒,思想跑到奇怪的频道去了?”
“……”
“嗯?船舱房间付费频道?”
“……”
“换你的,我看着,不动手。”
孔绥咬了咬牙,被他逼得想跳船一了百了,这人问题一大堆而且摆出的姿势显然一个都没准备让她回答——
那股子“懒得听你狡辩还是算了吧”的气氛浓郁扑鼻,能够把人活活气死。
自认厚脸皮程度上都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他的提问她确实答不上来,于是她只能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后,背过身去。
背对着身后存在感极强的人,开始艰难地剥落那件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肉上的黑色泳衣。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在试图将腿从泳衣中抽离时,她身形晃了晃,不得不单手撑在冰冷的储物柜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侧身完全展现在身后人的视野里。
哪怕不用回头,孔绥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变化,江在野鼻息间的呼吸声好像突然盖过了游轮乘风破浪的声音,一片死寂中,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陡然变热——
从柜子缝的下边缘,因为她弯下腰,那抹兜不住的、满溢而出的皮肤正随着她不稳的呼吸微微颤抖。
更衣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狭窄的空间被两人身上散发的热意填得极满。
江在野的目光肆无忌惮落在那抹白皙上的第五秒,孔绥“哎呀”了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裹上浴巾:“看、看什么!……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良久。
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点嘲意的轻笑,男人并没如她所愿地挪开目光,而是用眼睛在她雪白无暇的背又扫视几个来回后,交叠的长腿“咚”地落地——
他站了起来,直起懒散塌弯的背脊,走了过来。
高大的阴影从后瞬间将她笼罩。
掠夺性意味极强的气息让周围的氧气愈发稀薄。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他嗓音暗哑,语气放松,“刚才在水底,你咬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说完,他当着她的面,不带半分迟疑地直接扯下了身上那条仅剩的湿漉漉的泳裤。
“啪”地一身,松紧带极响。
孔绥愣了愣,好抱着浴巾,视线完全不由自主地追寻着他发出的声音落在了他的裤腰上——
极窄且精瘦的腰不好显然没有一丝软肉,一眼看去全是紧绷的,腰腹部的肌肉如同刀刻般分明,人鱼线深深地没入下方。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滑落,最后汇聚起来,消失在裤腰下的阴影中。
“我大方。”
江在野在她头顶说。
“我让你看。”
男人说着,在孔绥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睁大眼时,转身回到长椅上的运动包前,弯腰捡起上面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湿法,拉开了运动包的拉链,拿出衣服,脱下泳裤。
由于刚才的一系列互动,尚未平复就被诱哄着离开巢穴的野兽正张牙舞爪,利爪獠牙,彰显着沉甸甸的分量与狰狞……
那般嚣张姿态,野性且原始,昭示着此时此刻它的兴奋。
孔绥觉得自己瞎掉了——
但她眨巴了下眼,却愣是没有把眼珠子挪开,只是黑色眼珠于完全睁圆的眼眶中因震撼而微转动,然后死死的焊在了男人的身上。
江在野果然大方——
被这样直白的盯着,似乎丝毫不觉得冒犯,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这具堪称大自然界米开朗基罗之作的人体美学躯体,甚至偏了偏头,目光如炬地射来,反盯着她。
孔绥揪着浴巾的手僵住,呼吸彻底乱了。
——勃勃生机,如此奔放,成何体统!
裹在浴巾在的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皮肤在船舱更衣室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若仔细看,就能发现那皮肤每一寸都在细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