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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严喻轻声说,“这是定情信物。以后每年都会送你。”
严喻买了一对,摸出另外一条,伸手让陶琢给他戴上。陶琢低头帮严喻戴好,拨了一下那个小圆牌,说:“这个是不是可以拴别的上去。”
严喻弯唇:“想做什么?”
陶琢说:“定制一个写着我名字的,挂上去,别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了。”抬起头来补充道:“你也可以给我一个刻了你名字的。”
严喻看着他,心想确实该给你一个,只是不是戴在手上,而是拴在脖子上。
但他没吭声,只是说好,低头亲陶琢。
严喻吻完,抬起头,却不松开陶琢,在月色中看着他眼睛。陶琢嘴唇一片湿润,眼睛仿佛也浸透了,水淋淋的闪着光。
严喻忽然低声说:“所以现在可以了吗。”
陶琢望着他:“可以什么?”
严喻似乎在笑:“做男朋友能做的事。”
陶琢一怔,反应过来之后脸迅速红了,终于明白严喻为什么说今晚看不了电影,有别的事要做。
来日正长
陶琢记不清他们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严喻随手给单宇发微信说有事先走,就拽着陶琢坐上车。
陶琢迷迷糊糊地进小区,迷迷糊糊地上六楼,走进家门,却不迷糊了。严喻没开灯,他们站在黑暗里听彼此的呼吸。
一路严喻都拽着他的手,像是生怕陶琢跑了,到了这一刻却松开他,没有急迫地吻上来。哪怕血液已然沸腾,全身所有细胞都叫嚣着催促着,要他彻底剥开眼前的这个人。
严喻克制住自己,喉结滚动,说:“我再问你一遍,陶琢。你确定吗?”
陶琢上前一步,勾着严喻手腕上的手绳,把他摁在玄关墙上,仰头去找严喻嘴唇:“我确定啊,我太确定了。”
严喻的手臂环住陶琢腰身,紧紧锢着。
再也跑不掉了,就此被他抓住。
衣服脱下,随手丢在地上,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进淋浴房。一起洗了热水澡,在蒸腾的浓雾中相互抚摸,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仿佛生来就该这样。
严喻抱着陶琢出来,问:“哪张床?”
陶琢有点支吾,严喻又笑着说:“哪张都一样。迟早的事。”
陶琢闭着眼睛随手一指,严喻就把他抱进自己房间,两人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
严喻低头吻陶琢,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轻声说:“会有点疼,我慢慢的,好吗?”
陶琢说好,还是有点紧张,抓住了严喻的胳膊,严喻便把手滑下去,顶开陶琢掌心,抓着他十指相握。
陶琢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因为太完美太标致,有时会让人意识不到他有多出众的程度。但这一刻,这张脸蒙上情意,被念头沾染,倒把动人心魄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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