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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大着胆子去抓严喻的手,被严喻果断躲开。
乔原棋也想照猫画虎揩一下,但对上某人冷冰冰的眼神,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率先离开,陶琢进浴室换衣服。收好东西出来时,看见严喻挎着书包,靠在宿舍门口等他。
早晨的日光是清白色的,透明如蝉翼,穿过碧绿的树叶,落在雪白的衣角,世界一片灿烂。
通往教学楼的林荫路上全是学生,陶琢两步追上严喻,和他并肩走,说:“昨晚多谢了。”
严喻只是嗯一声。
陶琢看着严喻眼下淡淡的一点黑眼圈,又感激又懊恼地说:“你没睡好吗?不会影响你考试吧。”
“不会。”
两人不在一个考场,但都在四楼,严喻在第一间教室,陶琢则在走廊尽头的那间。
先路过严喻的,发现严喻考位旁边围了一群人,每个人都伸出一只魔爪,把严喻的桌子摸得油光水亮,嘴里念念有词。
严喻:“……”
陶琢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拍了下严喻:“那我走了!”
陶琢找到自己的考位,把东西放下。八点半监考老师才进场,还有点时间复习。
还差五分钟时,发现教室前方一小片哗然之声,抬头一看,严喻没有表情地站在门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严喻是年级第一,长得又帅,人又高冷,当选一中风云人物很正常。
于是陶琢走过去,回头掩上门,隔绝身后一片或花痴或嫉妒或八卦的目光,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声,痛骂陶琢不厚道。
陶琢笑着问严喻:“怎么了?”
严喻只是垂眼看他,说:“手。”
陶琢乖乖伸手。
然后一支签字笔放到了自己掌心。
“分点考运给你。”严喻面无表情地说,丢下笔走了。
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人。陶琢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严喻的背影走远,最后一扭,消失在阳光灿烂的走廊尽头。
小狗
两天的考试时间飞快过去,考完后就是国庆小长假。一打铃,高二年级三层教室的走廊上同时爆发出欢呼声,学生们又开始复原教室,推着桌子和书箱到处走。
陶琢小心翼翼绕过走廊的人,回班里找严喻,严喻估计是被吵得烦,正戴着耳机收东西,绞着眉头,一副恹恹的神色。
陶琢戳严喻,把笔还给他:“谢了。不愧是你的笔,下笔如有神。”
严喻看了一眼,让他留着:“不是因为笔。而是因为你很认真。”
一个月的努力得到了严老师肯定,陶琢感觉自己尾巴翘起来。
还没高兴太久,各科老师们带着成沓试卷,笑眯眯飞进教室。
何涛说:“我就四张,不多,你们自己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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