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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妈的歉。
如果肩胛骨上的玫瑰有枝叶,那绿叶都得晃动掉个精光,那枝干都会被折成好几段。
“哭了?”何川完全盖住了他,将人圈在了怀里。
俯下身来的那刻胸紧贴着背,不隔寸缕,那处山河不缺一草一木,却独独亲吻了背上那朵血红的玫瑰花。
江琛感受到了另一处的心跳,身心共鸣间连带着灵魂一起颤抖。炽热的唇贴在眼角,吻了下那滴早就凉了的泪。
何川的声音欲到不行,“对不起,哥哥太好看了。”
他没那么容易被哄好,感受着眼角滚烫的触感,皱眉道:“少…嗯…来。”
又提示:“我腿骨折了,不能跪那么久…”
何川停下来,拍拍江琛的腰,含笑说:“换。”
江琛:“……”他翻了一面,光看到何川的脸就有种酒后微醺感,不由回想起那晚,只是两人这次位置已经互换。
可能是暖气太足或是什么的,窗外凉飕飕的风吹不散屋内的热气,反而吹得柴火越来越旺,烧得周身快化为灰烬。
火太旺,壶里的水直接开了。这朵花特殊到在世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也只能用热水浇灌。热水溅在了他身上,虽然没想象中的那么烫,皮肤却开始泛红。
江琛怪何川不小心,骂了句:“何川,啊…你…你大爷的…”
……
爱与欲爆炸的巅峰,万物皆为混沌,只剩这对爱人用诚实的身体表达着自身最忠诚的爱。
等江琛再睁眼,光抬手都觉得胳膊酸痛,看到满身的梅花,心里骂何川不是人,皱眉质问:“你故意的?”
旁边的人轻飘飘地发出一声:“嗯?”
江琛没理他,想自己下床,刚动身子就倒吸口凉气。
何川忙起身去扶,“我那天就是这个状态走出门的。”
江琛咬牙:“你果然是故意的。”
“真没有。”何川让他重新躺下,“你再休息会儿,昨晚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上了药了。”
“滚。”江琛之前可没这么狠,觉得何川就是在借机报复他。
“你昨晚说话可不是这语气。”
江琛:“我什么语气?”
“会坏——”何川模仿得有些夸张。
“我草——我他妈肯定没有那样。”
“是是是,我听错了。”何川:“光这两字儿就隔了好几声嗯嗯啊啊。”
说起这个就来气,江琛直接把枕头砸了过去,“老子他妈昨晚说腰要断了,你他妈听成‘要要要’?”
“这真不怪我,谁让你说了好几个‘要’字。”
江琛真的有被气到,“你他妈让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川抱住闹别扭的人,“怪我——”
江琛嘴抽了下。
“嗯?不舒服吗?”何川见他的反应,笑了。
江琛碍于面子硬是把想说的话嚼碎咽下去了。
何川替人盖好被子,“想吃什么?”
“你看着弄——”
半小时后,何川把饭菜端到江琛的床前。
“不至于——我又不是下不了床……”江琛刚起身就痛得仰头,又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他抬胳膊都嫌酸,干脆放下手,“喂我。”
“张嘴。”何川巴不得献殷勤,赶着上趟伺候人。
还在吃饭,陈云开就打来电话:“出来玩啊!都年后这么久了!”
江琛:“去哪儿?”
陈云开:“诶?你声音怎么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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