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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忘期牵着苏沅的手,坐在桃树下的石凳上,看花瓣落在她的间,落在她大红的嫁衣上。
“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他轻声说,指尖抚过她间的桂花簪,“我把竹庐的药田迁了些过来,往后你想种什么都成。”
苏沅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还有灵酒的清冽:“那你要陪我一起种。”
“好。”
“还要教我阵法,上次你说我的画阵还差得远。”
“好。”
“还要……”她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每天给我买桂花糕。”
柳忘期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带着桃花的甜香:“都依你。”
远处的竹庐亮着灯,楼云飞和云裳的笑闹声隐约传来,灵灯的光晕在桃树上浮动,像撒了把星星。
苏沅握紧柳忘期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那些曾经的苦难,都成了此刻幸福的注脚。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晚风里的絮语,桃花下的相依,和往后无数个平淡日子里,柴米油盐的温柔。
夜深人静时,柳忘期帮苏沅卸下凤冠,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像块暖玉。
他忽然想两个人初遇时,她也是身着嫁衣,不过这一次,是成为了他的新娘子。
“在想什么?”苏沅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掌纹里的伤疤。
“在想,幸好遇见你。”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容容,往后的日子,换我来守着你。”
红烛的光晕落在苏沅的嫁衣上,麒麟纹泛着柔和的金光,与她间的桂花簪交相辉映。
柳忘期解开她鬓边的流苏,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垂,喉结轻轻滚动。
白日里的镇定自持仿佛被烛火融化,只剩下汹涌的情意,像后山涨潮的溪流,满得快要溢出来。
“容容。”他低声唤她,声音带着点沙哑。
苏沅仰头望他,眼里的光比烛火更亮。她抬手,轻轻抚过他喜袍上的盘扣,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激起他身上一阵轻颤。
不等她说话,柳忘期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求婚时的温柔笃定,也不同于寒潭边的隐忍克制,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猛烈而急切。
他像跋涉沙漠的旅人终于找到清泉,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唇齿交缠间,带着桂花酒的甜,也带着彼此加的心跳声。
苏沅的手先是抵在他胸前,随即软软地垂下,转而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回应带着几分羞怯,却又藏不住同样深切的情意,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将自己全然托付。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忽明忽暗。
柳忘期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这许多年的等待与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错辩的珍视,吻却越来越深,带着点失控的急切,像是怕稍一松劲,眼前的一切就会变回一场梦。
苏沅的呼吸渐渐不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感受到他藏在猛烈之下的温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漾着满溢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柳忘期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的唇,看着她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喟叹,又藏着满足的喟然。
“我好像……还是不够小心。”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苏沅摇摇头,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却像羽毛拂过心尖,温柔得让人心颤。
“夫君。”她在他唇间轻声说,声音带着点鼻音,“我是你的了。”
柳忘期的心猛地一颤,再次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猛烈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虔诚的郑重。
烛火渐渐沉了下去,月光从窗棂溜进来,悄悄落在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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