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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染心中虽有些小脾气,但是毕竟心里是担心着他的伤势,于是他把胳膊伸过来的时候姜清染便探头去看了:
“这……”
瞧着触目惊心的刀伤,皮肉都翻出来了,血迹还没清理干净,姜清染便觉周身一阵疼痛。
这样深的伤口,若是在她身上怕是早已经痛的夜夜不能眠了,没想到他还能在这里跟自己插科打诨,实在是叫人生气!
看着姜清染眼圈红了,似乎没有继续跟他怄气的打算,恒亲王才觉她是真心疼自己,心中突然一片酸软,用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软和话说着:
“好了,染染,这不过是皮外伤,比着从前受到的那些小巫见大巫罢了。”
本来这话是让姜清染放心的,可是这么一对比,姜清染更觉,心中一片酸涩,这样的刀伤都已经是小伤,从前那些得多疼啊?
可姜清染是不知道,上一辈子恒亲王临死时突围还杀了十几个,浑身插满了兵戟,双眼猩红,如同哀鸿,声声喊着姜姜。
这样的痛他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可以难倒他的?
“你也是的,王爷不是说过一切自有安排吗?本以为王爷是个多么周全的人物,我们宣治的战神,竟然连这样一个刺杀都能受伤,倒是喜气了。”
姜清染扁了扁嘴,似乎是嫌弃,却又像是委屈。
恒亲王听这话倒是心中的斗志被激起来了:
“本王自然是战无不胜!要怪还不是怪你从前的情郎,本来是本王自己一个人去,可他偏偏要过来装模作样地救本王,本王岂是需要他这样的人来救的?”
这下姜清染倒是明白了,原来他是有些吃醋周为羡的行为,觉得自己面上挂不住,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所以特意打的激进了一些。
这下倒是让姜清染彻底无话可说了,只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太医已经把东西带来了,姜清染道谢之后便自己给恒亲王上药。
她动作轻柔,清水洗着伤口四周时,轻柔的鼻息弄得恒亲王的胳膊有些痒,他轻颤栗了一下,说道:
“何必如此小心,在军营的时候,都是直接拿纱布捆了的。”
姜清染这时候正在认真包扎,本是越看越心里难受,没想到他还要说这样的话,于是有些生气道:
“又是军营,这里不是军营,你也不是宣治的战神,现在你是我的王爷,我的王爷就是这样的待遇,你若是,嫌我太轻柔了,你去叫你的军医去吧!”
她声音不小,也有些气话在里面,恒亲王却听着她嘴里那些“你是我的王爷,就是这样的待遇”,深深戳中了他的心,嘴角不住上扬。
“好了好了,是本王的错,快来吧。”
他摸了摸姜清染的头,还特意用了那受伤的胳膊,这下倒是彻底气着姜清染了:
“诶你……”
两人打情骂俏些许,姜清染意识到若是在不包扎怕是要被恒亲王撸到床上去了,于是便赶紧上了药,没多久就有个小太监敲了门过来通报:
“奴才参见恒亲王,恒亲王妃,那刺客已经收拾好了,皇后娘娘说马球本也快落幕了,所以备好了马车,打算送各位官眷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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