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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筱不太适应地躺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朦胧的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人影。
祁望北虽然应了她的话,但好像还是不太愿意让她在光亮下看到他“做这种事”的样子,动作有些僵,呼吸也沉。
可他、他舔得好粗鲁……
温热的的手掌强硬地分开她两条还在微微抖的腿,然后,那股滚烫湿热的吐息就覆了上来。
温热的口腔突然含住那两片还湿漉漉的阴唇肉,粗粝的舌尖也跟着就莽莽撞撞地搅了进去,胡乱地扫过顶端那颗早就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嫩蒂。
那小馒头逼又软又嫩,今晚本就被欺负得狠了就哆嗦,现在哪经得起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捅乱舔?
随便舔弄了几下,阮筱就受不了地“嗯啊……哈啊……”哭出声,两条细白的腿胡乱地蹬着、摇着,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可雪白的玉臀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掐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手真的好大,一只手掌几乎能盖住阮筱半边屁股,手臂也粗,箍着她的腰身就没办法动弹。
一手掐着她的臀肉,轻而易举就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被迫抬高下身,迎向他灼热的唇舌。
“哈啊……祁警官……慢、慢一点……嗯嗯、太、太深了……”
祁望北显然是不太会舔,甚至都没找对那片蜜缝,只盯着那两片可怜的东西啃,又吸又咬,吮得啧啧作响。
阮筱“嗯嗯啊啊”地抓着他短短的茬,被这粗鲁的服务弄得一会儿疼一会儿麻。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又被弄喷了好几次,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把男人的下巴和脖颈都打湿了。
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最后反倒是阮筱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哼哼唧唧地求他停下来“呜呜……祁警官,不、不要了…好酸…下面要烂掉了……”
一片喘息后,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她终于看清了埋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的脸。
还是那副淡漠冷峻的眉眼,可此刻脸上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湿液,下巴水亮一片,气息也滚烫炽热。
他也盯着她那处看,那两片嫩唇本来就被操得红肿,现在被他这样胡乱啃舔,更是肿得亮,连中间那条小缝都快看不见了。
男人在黑暗里停下来,似乎察觉到自己做得不好,对着那片狼藉轻轻吹了几口气,想帮她缓解一下。
“呜——!”凉气拂过敏感充血、布满唾液和淫水的嫩肉,阮筱瞬间浑身过电般一颤,脚趾死死蜷起。
“好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唔……”少女流了点泪花,没回他。
他身下的性器早已同她那小屄一同动了情,肿起了一大长块,他却不太敢让阮筱现。
现在凶手不在,她们……也不应当越界。
他只是……为了圆那个谎,帮他那个混账弟弟将错就错,把这场戏演下去。
所以祁望北没再继续。
从她身下起来,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那副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满是水痕和红印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吧。”他声音一贯的冷静,只是还有些微哑。
“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阮筱自己还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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