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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怀南?!
阮筱浅浅惊叫了一下,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扯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可那带子绑得太紧,急切间根本扯不下来。
是……是祁望北他弟弟来了吗?
那个嚣张跋扈、眼神恶劣的祁怀南?
她隐约能听出门口传来的声音,虽然压抑着,但祁望北好像很生气。
而后是拳风擦过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像打在肉上。
这兄弟两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架了?
阮筱更慌了,在水里软软地就想站起来,可手脚软,浴缸又滑,这一滑她整个人“噗通”一下又摔回了浴缸里,水花四溅,屁股磕在缸底。
“祁警官……”她顾不上疼,抱着湿漉漉的手臂,仰着小脸对着大概是门口的方向,有点茫然,“是……是你弟弟来了吗?”
“你、你先把我的眼罩弄下来好不好?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声音并没得到回应,只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轻轻回荡。
阮筱懵懵的,自然没意识到,在她被蒙住视线的身前,站着两个“祁望北”。
还是祁怀南先抬手,用拇指慢慢抹掉嘴角渗出的那丝血迹,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地对上了祁望北。
两人虽然是隔了一岁的兄弟,但某些时候,那心灵相通的程度,几乎与双胞胎无异。
祁怀南太了解他了。这种时候,祁望北再生气,再想把他活剐了,也绝对会以“大局为重”。
比如……绝不会让浴缸里那个被蒙着眼睛、吓得瑟瑟抖的坏女人知道,刚才用手指插她、掐她奶子、还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她小屄的,是他祁怀南。
果然,祁望北胸口起伏几下,再垂下黑睫,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便挪开了目光,转身朝浴缸走去。
“……嗯。”他应得低,在阮筱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他有点事找我。”
“那你快帮我解开呀……”她小声嘟囔,“这种事情,被、被你家人看到多不好……”
祁望北垂眼,看见阮筱还泡在浴缸里,浑身湿漉漉的,腿心那处被他弟舔得又红又湿,一小片软肉微微肿着,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往外吐着水。
他掩去眼底的晦涩,咬了咬牙,却还是伸手去解她脑后的眼罩结。
手指碰到她湿透的根,阮筱轻轻“啊”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又很快贴上来,两条细胳膊软软环住他的腰。
“祁、祁警官,刚刚你弟弟做什么了……你怎么那么生气?”
男人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有点重,阮筱“唔”了一声,眼睛终于适应了光,抬起来看他。
第一眼就看见祁望北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嘴角那一点点不明显的紧绷。
余光瞥见浴室门口空荡荡的,好像根本没人来过。
祁望北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从水里抱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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