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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便是少年拔高的声音“祁望北?!谁在你旁边?!谁在说话?!”
祁望北蹙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垂下眼,看着身下被操得迷迷糊糊、还在无意识哼唧的少女。
阮筱一头黑早就散乱地铺在座椅上,小脸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鼻尖也红红的,嘴巴微张着,细细地喘气。
她似乎真的难受,眉头蹙着,又软软地哼“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一副被被过度侵犯后、神志不清的模样。
祁望北喉结滚动了一下,反倒轻轻往前,将那根半硬半软的性器,又往里顶了顶。
少女晕乎乎的,身下温软紧致的肉腔却又极为乖顺地收缩吮吸住这根让她吃尽了苦头的肉棒。
感受着她的温度,祁望北这才对着电话那头回话。
“祁怀南。”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这么上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祁望北没再等,直接切断了通话。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车厢内再次陷入昏暗和寂静,只剩下阮筱细微的啜泣和喘息。
他这才慢慢地将自己从那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柔软肉穴里“啵”一声抽了出来。
“嗯……”拔出来时,阮筱又细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微微痉挛,一股混合的浊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
那口小逼此刻完全没法合拢了,张着一条湿漉漉的小缝,两片嫩生生的阴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搭在两边。
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更是肿成了深红色,颤巍巍地凸在外面,时不时还随着她身体的余颤抽搐一下。
湿漉漉的,艳红一片,还在往外汩汩吐着白沫。
祁望北看着,眼睛一热,喉结又动了几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阮筱那里太小太紧。和初次见到她一样,软弱的像一朵菟丝花。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又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肉。
可皮肤太薄太嫩,一下就留下了淡粉色的指印。
阮筱被他捏得皱了皱小鼻子,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还有点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事中完全回神,眼神雾蒙蒙的,又乖又茫然。
男人移开视线,从旁边扯过纸巾,替她擦拭腿间和身上的狼藉。
湿漉漉的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和肉芽时,阮筱还会敏感地瑟缩一下,出小猫似的呜咽。
祁望北手顿了顿,没停,继续擦。
刚把最后一点黏腻擦掉,正准备给她拉上裙摆——
“呜——呜——呜——!!!”
与其同时,一片刺目灼热的红光,猛地从车后窗汹涌扑来,霎时照亮了整个昏暗的车厢内部。
他眼神一凛,转头便被没入了一大片火光里。
着火了。
可警局附近,治安防控等级极高,消防设施完备,电路设备定期检修,绝无可能无缘无故起火。
除了人为纵火。
副驾驶座上的警用对讲机,也跟着出了“刺啦”的电流声,随即传出同事急促而紧绷的汇报
“祁队!祁队!目标出现在停车场东南角!重复,目标出现!我们的人已经咬上去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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