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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北这种人,家世显赫,骨子里刻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又因为职业养成了一副冷静而理智的性子,从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可阮筱摸到了一点门道,他吃激将法。
从最开始她哭着求他演戏,到现在他咬着牙、身体僵硬却真的压下来假戏真做,阮筱都费了不少心思。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僵硬地含着她的耳朵,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阮筱由着他亲,由着他隔着衣服揉捏她的奶子,甚至放任他把头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那粒早已挺立硬的乳尖,又吮又咬。
“唔……”她细细地哼,手指插进他短短的茬里。
被咬的胸前都湿漉漉一片,奶头都肿了、翘着,麻痒里带着疼。
可祁望北亲归亲,揉归揉,就是不肯真的做。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明明已经死死抵在她腿心,硌得她难受,他却像尊石佛,除了呼吸重了点,动作僵硬了点,再没别的了。
她等啊等,等到耐心都快耗光了。
奶子被他吃得颤了,腿心也湿了一大片,可他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祁警官……你、你亲得人家好难受……”
“里面……里面也好痒……”她说着,还故意并拢了一下双腿,湿透的小逼贴上了那块凸起。
“你就……就这么看着吗?”
祁望北垂下眸低喘着,却再没动作。
演了这么久,勾了这么久,他还是这副死样子!
阮筱一气之下,稍稍用力,就一把推开还埋在她胸前的男人。
祁望北被她推得向后仰了一下,抬起眼。
他嘴唇还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连筱……”
“祁望北!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光亲光摸……有什么用!”阮筱眼圈红红地瞪着他,“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帮我抓凶手?你是不是怕了?”
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演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害怕?我连觉都不敢睡!我就想早点抓住他!早点结束这一切!”
“你要是做不到,不愿意配合,你就直说!我、我大不了去找别人!我就不信了,局里那么多警察,就没一个肯帮我的!”
“反正……反正我就是个麻烦,你们谁都嫌我烦,嫌我事多!”
她一边哭诉,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摸索掉在车里的那只鞋子,光着一只脚,就要去拉车门把手。
“你——”
祁望北被她推得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了血丝。
少女赤着一只莹白小巧的脚,单脚站立,手忙脚乱地去够车门把手。
刚才被他吮吸蹂躏过的一边奶子,还半露在外面。
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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