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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算……”胡立箬轻轻分开他的双腿环在腰上,伸手摸向她的腿根,果然,已是一片水汪汪。
“唔……哥别摸,那儿脏!”胡桃小声道。
“不脏,桃儿要用这儿给哥生娃娃,不过不是今日,”胡立箬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下,“别怕。”
桃儿手碰到了胡立箬的肉棒,又粗又热,胡桃先是一惊,后便知道了是什么,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不过是看过穿着开裆裤跑跳的小男孩儿,也知这是男人传宗接代的玩意,却料不到能长这样大!
胡桃忍不住多摸了摸,胡立箬闷哼了一声,握着胡桃的手上下撸动起来,果然,比自己平时可舒适得太多,那软绵绵的小手就让自己欲罢不能。
胡立箬任着她玩,手已探下去拓她的水道。
花穴湿淋淋的,又湿又滑,散发幽隐的处子之香,胡立箬突然想到胡桃那没收的小册子里的图画,心头一动,凑下去嘬吸那花穴。
花穴软湿,水津津的,被那唇舌绞住便是一颤,流出了津液。
胡桃呜咽一声,难堪地咬住了手指,但却并不反抗,依顺着他舔,懵懵懂懂的她只知立箬哥做的不会错。
“哥,好难受……”胡桃两条白腿不停张合颤抖,拧紧了眉头,只觉得被舔得腹部又酸又麻。
胡立箬吞舔着花穴津液,花穴又红又湿,蜜水潺潺下流,知她
是快要高潮了,下定决心让胡桃尝尝舒服的滋味,也不停下,反而捉住了她的白臀,更往自己嘴里凑,舌头也抵进了蜜穴之中。
“啊啊……哥!”胡桃腹部一阵颤抖,蜜穴中狂涌出淫液,被胡立箬全接住,舔涂在湿淋淋的穴口,小小的穴口一张一翕,很快又隐入花唇之中。
胡桃一阵放空,喘息未定,胡立箬再也忍不住,托起她的臀,那灼热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抵在她穴上蹭。
“桃儿,我来了。”胡立箬扶住肉棒,沾了淫液,慢慢地抵入穴口之中。
“唔……”胡桃拧了眉,前面前戏做的彻底,她没怎么觉得疼,只是很涨,涨得她喘不过气来,胡立箬那命根子实在太过粗长。
“哥,慢点……”
胡立箬却未听她的,粗长的泥鳅遁着那蜜道慢慢钻进了最里面,还不甘心,动着劲腰在深处磨了磨,龟头顶上软肉好蹭。
“唔,哥……”胡桃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软绵绵地叫哥。
“是不是顶亲密了?”胡立箬舔了舔她的唇,“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体的了,桃儿你不得离开我。”
胡桃点点头,“我是哥的媳妇。”
“桃儿,我的桃儿,我动了。”胡立箬心头溢满了满足,似乎抱着全世界。
“嗯……啊啊呜……”胡桃挂在胡立箬身上,胡立箬将她托在手上,劲腰猛顶,撞出肉贴肉的啪啪声,胡桃一头长发全散开来,垂坠在床上,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如海藻般晃动。
“桃儿,这样可舒服?”胡立箬在她水穴里画圈。
“唔……舒服……”
“这样呢,疼不疼?”胡立箬抓着她的臀猛烈顶弄。
“不疼……啊啊……”胡桃脑子都是糊的,又疼又爽,当然爽是远大于疼的,那么一点点疼,就不用和立箬哥说了。
两人也不知做了多久,胡立箬一次也未射入那肥美的花穴中,射了两次便停了下来,那花穴早已充血红肿起来,胡立箬不忍胡桃明日太过难受,用热水为胡桃和自己擦洗干净,又给她上了些消肿的药膏,才抱着人满足地睡去。
至于胡桃,泄了太多次,早就精力不足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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