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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立箬在胡桃心里是个什么样子呢?
自小胡立箬就早熟,别的孩子还在泥地里捉泥鳅,胡立箬已经穿着长衫念书了。他书念得好,也顾着家里,立箬娘裹着小脚没法做的事情,都是他来做,牵着胡桃上山砍柴,让胡桃在一边玩儿,自己砍完了柴便顺手摘些山楂给胡桃解馋。离家前,胡立箬家的柴已经够立箬娘烧五六年的了。
在胡桃心里,胡立箬一直是可靠的,正直的亲人,哪怕如今结了婚,胡桃也没转过来。
“哥,你做什么?”胡立箬虚虚撑在胡桃身上,铺面而来的压迫感和男人的气息让胡桃红了脸,忙去推他。
胡立箬抓住了胡桃的小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满是脂香,又亲了亲,“教你做册子上的事。”
“我不想做了……”
“不行,都得做。”
“那做了是不是要生娃娃?我不想要娃娃。”胡桃说出了她的忧虑。
胡立箬一怔,“为什么不要娃娃?”
“带着娃娃去上学堂,这可像什么样子!”
胡立箬笑了,“好,我们用不要娃娃的做法,但是得做。”
“那……行吧。立箬哥,你教我。”胡桃睁着水灵灵的眼睛,一副求知欲爆棚的样子。
胡立箬“啧”了一声,遮住了胡桃的眼睛,吻上她的唇。
胡桃眨了眨眼睛,睫毛刷过胡立箬的手心,感受着胡立箬的唇。
胡立箬吻上他的小姑娘软软的香香的唇,便将手放了下来,朝她一笑,胡桃脸腾地一下便红了,嘴角也溢出了呻吟。胡立箬并不放开,而是舔过胡桃的齿序,灵活的舌头寻了缝隙钻进去,卷住了胡桃的香舌。
“唔……”胡桃晕晕乎乎的,被胡立箬吻得手脚发软,胡立箬双手扣住她的双手,双脚压着她的双脚,胡桃便如同被钉在床上,无处可逃。
“呼呼……”好不容易胡立箬放开了她的唇,津液在两人唇间牵了丝,胡立箬又遁着亲了过来,手下扶住了她的腰,缓缓摩挲。
胡立箬这会儿并不只缠绵于那香舌了,舔了舔亲的红红的唇,流连往下,从那细嫩的脖子往下亲、舔。
“唔嗯……”胡桃有些发痒,又有些软绵绵,手指无助地抓了抓,抓住了胡立箬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双腿也不安地蜷缩起来。
胡立箬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盘扣,胡桃有些慌张,“哥……”
“桃儿,别怕。”胡立箬目光如水,吻吻她的脸颊。
胡桃立刻就被安抚了下来,任他解了扣子,脱了鲜红的嫁衣,露出里头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平时穿的严实不觉得,如今穿着肚兜才发现被顶出的两个桃儿已颇具规模。
胡立箬眼神沉了沉,拂过乳肉尖尖上的一只鸳鸯的眼睛,胡桃颤了颤,软软抓着胡立箬的手,“哥,别弄,痒……”
“好,不弄。”胡立箬解开了肚兜后面系绳,将肚兜扔在一边,俯身咬住了一只奶尖尖,一只手盖住了另一只。
“哥!哥!”胡桃从没受过这样的滋味,疼又不是疼,痒又不是痒,还真是难形容!只好抓着胡立箬的头发胡乱揉着。
胡立箬复又吻住她的唇,有条不紊地解下了自己的衣裤,此时二人已是肉贴着肉。
胡桃早已不敢看他,这夜间的立箬哥哥让她害怕,更让她慌张,可她没力气去反抗,只能顺从。
“桃儿别怕,我们已经是夫妻,自然要做这种亲密的事,这是人伦常事。”胡立箬循循善诱。
“那这样……就是亲密了吗?”胡桃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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