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是林随。
“协会能动用的人手已经全部派出,全力搜捕林众和那厉鬼刑合。”
玄清低声道,“关于檀木珠最后碎片的线索,我们也在加紧追查,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切下落。”
镜中的林随影子没有任何动作,但一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透过镜面弥漫开来。
玄清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废物。”
一个平直、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直接在玄清道人的脑海中响起,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
玄清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
“是属下无能!请主人再宽限些时日,我一定能够找到碎片的下落。”
“只是林众的能力实在太强,有她在,属下实在不敢大肆搜寻檀木珠碎片的下落,您看是不是要先杀了她……”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镜中的阴影微微涌动,一缕极其精纯、却带着浓烈不祥气息的黑暗能量如同触手般从镜中缓缓探出,缠绕上玄清道人的手臂。
玄清脸上瞬间露出痛苦与渴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那黑暗能量如同剧毒,却又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丝丝缕缕地融入他的经脉。
过程持续了数息,那黑暗触手才缓缓缩回镜中。
玄清道人喘着粗气,脸色苍白了几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周身的气息似乎比之前强横了一丝,却也更加阴冷。
“别对林众动其他心思,你只需要找到她,找到碎片。”林随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否则,下次给你的,就不是力量,而是湮灭。”
镜面波动平息,林随的影子消失不见,重新变回普通的镜子
玄清道人站在原地,缓缓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增的、却如同附骨之疽的阴暗力量。
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被贪婪覆盖。
他整理了一下道袍,恢复成那个德高望重的玄清道长,转身走出了密室,只是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几分鬼魅般的森然。
多年前,玄清还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那时他心怀济世之志,凭借一身正统道法四处斩妖除魔,在玄门中也算小有名气。
一次,他为救一村百姓,孤身对抗一只修炼数百年的山魈。
那场战斗惨烈至极,他虽然最终将山魈封印,自己却也身负重伤,五脏六腑皆被妖气侵蚀,倒在荒山野岭之中,气息奄奄。
就在他意识模糊,以为将就此道消身殒之时,几个他曾救过的村民路过发现了他。
他本以为得救,却没想到那些人见他伤势过重,又忌惮他身上的妖气残留,竟都选择了转头就跑。
“道长伤得这么重,怕是活不成了。”
“他身上的妖气不会传染给我们吧,真是晦气啊……”
那些低语如同冰冷的刀子,刺穿了他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念。
他耗尽性命守护的人,在他最脆弱时,给予他的却是背叛与抛弃。
就在他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一个模糊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那影子如同汇聚的黑暗,看不清具体形态,玄清拼尽全力,也只能感受到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凝视。
“想活吗?”
一个平直无波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没有任何诱惑,只是陈述。
玄清已无法言语,只能用残存的意念传递出求生的渴望。
“我给你力量,予你新生。”那影子道,“作为交换,你,为我所用。”
一股精纯却带着极致阴寒的力量涌入玄清体内,不仅强行稳住了他溃散的心脉,驱逐了侵蚀的妖气,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重塑了他的经脉。
只是那力量本质阴邪,与他原本的正统道法格格不入,如同在他道基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污痕。
获得新生的玄清,看着那几个仓皇逃离的村民背影,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正道”的光彩也随之熄灭了。
他杀了那些人,回到协会后愧疚上报,山魈已经被铲除,但村民没能救下。
林随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利用他在玄门中的地位和人脉,介入当时正在规划建设的医院。
他以风水大师的身份出现,指点医院布局,暗中却布下聚阴纳影的阵法,更秘密构建了不为人知的地下六层空间蕴养檀木珠碎片,以饲时机。
第89章
林众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走出房间,只见刑合正抱着手臂靠在走廊上,辛霄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飘在角落。
“醒了?”
听到声音,刑合转过头来挑眉,“我还以为你要一蹶不振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