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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若抽丝剥茧循着线索去查,只会是条走不通的死路。顾相显然想明白了这点,并未入套,反而跳脱出来,逼他主动就范。
顾相垂眼凝视他,幽若深潭的眸中满是质询之意:“除你与格桑道吉外,使团中可还有其他大皇子的人?”
“没有了,仅有我与道吉两人。”
堂上的状师下笔如飞,逐字逐句记下他所言,将供词递与他看过目之后,让他在其上签字画押。
他若落笔,此供词便成铁证,再无翻供可能。他攥紧了拳,思及家中妻儿,最终也只得接过狼毫,在末尾处留下自己的名字。
顾相阅过供词,唇角浮起一抹冷笑:“证据已在我手,你们大殿下若知晓你背叛了他,不会容得下你。你也不必再记挂着与他通风报信,告知他事情败露。良禽择木而栖,你若为我所用,和谈之后,我会命人把你的家眷接来大盛,许你余生富贵安稳。”
他如今已别无选择,只得叩首道:“罪臣听凭顾相差遣。”
“很好。我命人送你回官驿去,若使团中有人再生异动,即刻来禀我。”
达瓦加布伏在地上,唯唯应诺。
顾景曈虽拿到了证词,却并不打算当即使用它。以他的作风,掌握在手中的每一项东西,都要利用到极致,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他最近忙碌得很,卯时上朝,寅时便得起身出门;下朝后须得料理摘月楼失火一事,既要安抚灾民,又要调查起火缘由,往往忙到亥时方归,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阿阑了。如今终于查明了真相,他总算可以稍作歇息了。
他买了几样姜阑爱吃的糕点,用油纸包好,直奔后院而来。方过了拱门,便远远地看见一抹绿衫倩影坐在秋千上,高高地往空中荡去。白露语气焦灼,声音自红花绿柳间穿来:“姑娘,不能荡那么高!仔细摔着!”
“你这妮子净瞎操心!”佩兰笑着嚷了一句,手上加力,将秋千推得更高,“姑娘摔不了,别搅了她的兴。”
“就算真摔下来,还有我接着。”沈空青身上好像没长骨头,懒懒散散地斜倚在挂着秋千的高大榆木上,迎着春光仰起头来,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晃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盛满了笑意望向姜阑飘飞的衣袂,冷硬的面容柔和了不少,话音里俱是轻快的笑意。
顾景曈脚下一顿,蓦地僵在原地。
姜阑的衣袖迎风而动,像是一只振翅的燕儿。从他所立之处,恰好能看见她扑向碧蓝的晴空,如同自由的鸟雀直飞入云霄。他总是劝她不要将秋千荡得太高,唯恐她跌落摔伤;她怕他担心,往往很听他的话。原来他不拘着她时,她竟是这般恣意快活的。
他攥紧了手中纸袋,眸中的星光一点一点寂灭了下来。他将纸袋塞入仲明手中,嗓音艰涩凝滞:“你转交给蒹葭吧。”
纸袋上被捏出的褶皱纵横交错,恰如他杂乱不平的心绪。仲明面露不解:“大人回来得这样急,不就是赶着来见姑娘吗?怎的不亲手交给她?”
顾景曈远远地凝望着那抹碧色倩影,专注得好似天下美景皆不入眼,目光中仅容得下她一人:“她难得这样开心,我何必拂了她的兴?”他轻笑一声,似在为她高兴,深潭般的眼眸却黯淡寂灭如一潭死水。他艰难转身,提步离开,脚下仿如重逾千钧,院中的欢声笑语遥遥传来,纠缠在他身后缭绕回荡。
姜阑同他们笑闹了一阵,只觉心情舒畅了许多,从秋千上一跃而下,笑道:“亏得你们这样有心,特地陪我逗趣。”
“姑娘思虑太重。顾大人近日忙碌,您总牵肠挂肚,忧心忡忡,其实何必如此?顾大人身为丞相,忙得抽不开身是常有的事。”佩兰开解道,又睨了沈空青一眼,眸中满是促狭的笑意,“真要说有心,还得是沈老板,偏他知晓怎么逗姑娘开心。”
几人一道回房中去,白露缀在最后,面色并不好看。她见沈空青脚步顿也未顿,径直进了姜阑房间,愈发沉下了脸,指摘道:“沈老板到底是外男,这般随意出入女子闺房,未免太不讲究。”
沈空青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察觉到她对自己不满,当即皱眉回道:“我与姜姑娘相识于江湖,相处向来随性洒脱,不像你们京城中人规矩多,净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他身处千手阁多年,刀下亡魂无数,不笑时便自带一份凛然杀意,如今语气重了些,更显得戾气外露。
顾景曈与姜阑这两位主子都是待下人极温和的,白露哪里被人这样凶过,一时怔了怔,眸中霎时蓄起了泪光。
沈空青素来最烦这类哭哭啼啼的女人,他不过是回了句嘴,白露这般作态,倒显得像是他欺负她似的,愈发惹得他心中无名火起,怒气更盛。他正欲发作,却见姜阑横了他一眼:“沈空青,你再这样没个分寸,我即刻将你撵走。”
这句威胁倒是拿准了沈空青的命门,他立时哑了火。
姜阑此时才注意到蒹葭正低头忙碌,将纸袋中的糕点一一取出摆盘,桃花酥、玉豆糕、枇杷糖,俱是她爱吃的品类。顾景曈每每忙完回府,总会给她带些吃食,她一时怔忡:“景曈来过了?”
蒹葭摇了摇头:“奴婢并未见到大人,这是仲明转交给奴婢的。”
桃花酥金黄酥软,玉豆糕翠绿清雅,枇杷糖暗红剔透,色泽各异,甜香扑鼻。沈空青见姜阑望着糕点一阵出神,心下冷哼,伸手拿了块桃花酥塞进嘴里:“味道也不怎么样,都凉透了。”
白露冷冷道:“这是大人专程为姑娘买的,也没人叫沈老板吃。沈老板倒是不客气,不仅自顾自吃上了,竟还挑剔起口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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