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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卿向南诏太子提议道:“官驿事务繁多,往来冗杂,只怕不利于达瓦加布大人病情。大人此病也是因我鸿胪寺而起,我等有不可推卸之责。莫若由我备下一处住所,专供大人休养直至康复。”
此番两国和谈,牵一发而动全身。达瓦加布作为南诏使臣,若果真有恙,他区区一个鸿胪寺卿可担不起破坏邦交的罪责。南诏太子料想他并不敢蓄意谋害使臣性命,当即应允。
达瓦加布由鸿胪寺接走,待他烧退清醒,病情好转,他便发现大盛以治病之名,行软禁之实。他卧房的门窗皆有人把守,每日由专人为他呈送一日三餐,却不许他离开房间半步,更不消说与外界通信了。
他不由得怀疑,这场突发的疾病,是宴会那日大盛暗中往他饮食里下了药。
莫不是大盛发现他做过的事了?可是那一桩伪装成意外的计划堪称完美,即便大盛有所怀疑,应当也找不到实证。把他软禁起来,难道是指望他能自己招吗?笑话,此事若是承认,便是杀头的大罪,大盛总不至于以为他如此愚蠢。况且他已被软禁了两日,竟没有一人来问讯过他。
达瓦加布极力分析着眼下的情形,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愈发惴惴不安。
随着时日的增加,这份不安在他心中逐渐加码。
第三日,下人送来的膳食并非大盛菜系,而是他于南诏时喜食的黑三剁。入口酸辣开胃,竟与他家中所做的味道一般无二。达瓦加布不免惊异万分,要知道此菜肴虽是南诏常见的美食,可各家做出的口味均略有差异。大盛复刻出如此逼近的味道,倒像是潜入他府中拿到了配方似的。
这样的猜测让他越发慌乱,他急忙询问值守在外的下人:“今日的菜肴是怎么回事?”
“这是顾相的意思。”对方含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已于大盛待了不少时日,难免想家,故而顾相特地命小人给您送些家乡之物。”
第四日,下人又送进来一方绣帕,上面的牡丹纹样分外眼熟,竟是他妻子贴身之物。
第五日,他收到的是一幅歪歪扭扭的字,写的是藏文。他于家中时常常亲自教习幼子读书识字,一眼便认出这正是他孩子的字迹。
此前的猜测成了定论,大盛的人已成功潜入了他府中,拿捏着他妻儿的性命要挟他。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大盛如何刑讯逼供,他都决计不会吐露真相。他自信是条硬汉,却不曾想大盛这位智绝天下的顾相果真名不虚传,并不与他多做纠缠白费口舌,一把就掐准了他的死穴。事到如今,为保全家人,他已没有了抗争的余地。
他面色灰白,形容颓靡,如同斗败的公鸡般垂头耷脑,终于认输地敲响了房门,对外面的人道:“让我见顾相,我什么都招。”
早在两国敲定和谈之事,南诏递交使臣名册时,顾相已预先做好了应对突发
早在两国敲定和谈之事,南诏递交使臣名册时,顾相已预先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万全之策。他将这份名单传给潜伏在南诏的暗探,命他们伺机渗透各使臣家中,以备不时之需。其中几名暗探,在达瓦加布府中采买下人时成功潜入,成为了专职洒扫的仆役。
收到顾相的飞鸽传信后,他们便窃得厨房食谱、夫人手帕、少爷字画等物,送回大盛。顾相以此对达瓦加布层层施压,让他心有顾忌,明白他府中家眷已尽在大盛掌握之中,以瓦解他顽抗之心。
达瓦加布跟随官兵进了衙门,抬眼偷觑了一眼坐于堂上的顾相,见他依旧优游自若,晏然从容,心下不免苦笑自嘲。南诏以武定国,甫一见到这位文弱清瘦的大盛丞相,他们便十分瞧不上眼,暗地里常常议论,大盛择这样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做国之栋梁,是国力疲软、气运将尽之势。
他如今切身体会,方才知晓这位身为大盛砥柱的顾相厉害之处,略一交手,他便输得一败涂地。他踢起袍角一撩,直挺挺地跪于堂中,即使落败也不折不卑,只条分缕析地将身犯之事一一如实供出:“摘月楼火事并非意外,而是出自罪臣之手。罪臣受南诏大皇子之命,借出使大盛之机谋害太子,以襄大殿下夺嫡。”
南诏与大盛战事频发,两国作为宿敌,可谓是知己知彼。南诏皇室是个什么情形,顾相自然也十分了解。
南诏皇后无所出,大皇子与太子均非嫡子。大皇子贤明持重,雄才伟略,为众望所属,具驭下之能;然太子生母业已薨逝,皇帝感念旧情,将其立为储君,其人狠厉有余,胆略不足。二位皇子分庭抗礼,党争多年。
这个大皇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能在和谈时解决掉南诏太子,既能除掉政敌,又可将此事推到大盛头上,以此刁难胁迫,在外交中占得上风。
达瓦加布继续道:“罪臣探听得知端惠公主将于摘月楼宴请太子殿下,便与格桑道吉里应外合:罪臣以催菜为由吸引后厨注意,道吉趁机绕到屋后于窗外点燃窗纸。”
此计堪称天衣无缝!即便后厨中人侥幸存活,并未葬身火场,只怕也会认为是厨子一时分心,致使油锅火溢燎燃了窗纸,从而引发火势。便是有人记得他去过后厨,因久等不耐前去催菜也是情理之中。任凭大盛怎么觉得其中太过巧合,暗藏蹊跷,只要他咬死了不承认,他作为外邦来使,还能对他用刑不成?退一万步讲,若真到了用刑的地步,只要他咬咬牙扛过去,南诏使馆自会为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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