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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蘅在古籍中见过此类秘术的记载。
修士寄托灵识于蛊虫之身,以求和此蛊心神相依,此蛊作为母体,也是修士修习蛊术的核心。
“没想到这赵桃花还是蛊修?”
少蘅回忆先前的斗法,此女先御十六把飞剑,而后施展那金光咒法,手段颇有大开大合之态,她记得此咒术应是上朔派的传承之一。
但无论如何,这位二境女修都不曾施展蛊虫杀敌,那应该就还是刚踏入蛊修一道,还在祭炼母蛊这第一步?
在身死之时,因为这母蛊已接引赵桃花太多的灵识,所以即将消散的魂魄便被牵入虫身当中。
若非神胎乃太阴化身,对一切阴属术法和灵魄精怪都无比敏锐,否则也难以察觉,真得叫赵桃花以另类的形式活了下去。
而明月递过来一枚银簪,簪刻有一朵槐花,乃是储物法器。
“少蘅,那鬼修和鼠妖已经解决。”
待少蘅接过长簪,神胎散作流光,重归气海丹田的圆形符纹之下,闭目盘坐,再次化得如神像一般。
“神胎之妙,果然不同凡响。”
明月初战,对决一境圆满的鬼修和一境后期的鼠妖,却轻易取胜,足见斗法之强。
此地经过先前斗战,弥漫着血腥气,少蘅催使涤尘术,扫去一身浊污。再以火行术法,将那两人尸身烧成灰烬,此后才朝着均天神山的方向,一遁数十里开外,寻了一处天然洞府,藏身其中。
她吞下一粒暗蓝丹丸,乃二品润木丹,择水木宝药炼制,可疗养伤势,并恢复法力。
待盘坐疗养时,少蘅细细复盘先前和二境修士的一场斗法,双眸露出深思。
“那赵桃花的灵识已可驾驭十六柄法器,同时击打下的威力,若不是我有魁星甲,怕当场被斩。之后她还想要结成剑阵,幸好被我及时用仙术打断,有两件秘宝相助,其威力逼得她不得不改施金光咒法。”
若要以先前的仙术和剑阵硬拼,胜率反倒在五五之间。
“若是在均天神山中,遇见了二境乃至三境修士,一旦他们包藏祸心,需要立刻催动福灵真君赠予符箓中所藏的小剑,否则我再没有半点机会。”
符中三百六十道小剑,却也需要斟酌使用,毕竟敌手也未必没有能抗衡的底牌。
思虑一番时,丹药之力挥效用,少蘅内息趋于稳定,法力也已重回巅峰,遂取出那三人的储物法器,一一查验。
那银槐簪中,除开两株阴气浓郁的一品宝药和七百余枚灵石外,杂物中值得侧目的只有一卷兽皮图卷,上面有血墨写成的三个大字《鬼煞诀》。
少蘅试探性地分出一缕灵识之线,探入其中,读取其内容。
一股阴邪气息涌入,幸而被全数困在那灵识线中,不曾侵入体魄。
待得断开那缕灵识,少蘅再度以伸出一缕,读取信息,渐渐了解这一卷功法详情。
“竟然是中品功法,两个修行方式,一是正统修行,汲取阴气淬炼魂魄和肉身,二则太过阴毒,要折磨活人,得到满心怨恨的魂魄,使其成为凶魂,再作为自身的养料,使修为快提升。”
她能得到明月神胎的一切见闻,自然知晓斗法时那鬼修分明释放了数个凶魂,显然选择了第二个修行方式。
“死得倒是不冤枉。”
虽这《鬼煞诀》是中品功法,但少蘅倒不动心,毕竟隐患太大。
于是她将其收入储物戒中,看起赵桃花和李鹤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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