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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
云暮吓得一哆嗦,往后回身看去。
竟是崔琰,他一袭青蓝锦袍,玉冠换做深蓝绸布,不似权臣,倒像是个白面书生。
崔琰语气是刻意压制的温和,声音微微带了些颤,“你这是做什么?”
云暮吓得心口乱跳,不由便有几分气恼,“我瞧着书上说要无麻舌感,不尝怎么行呢?”
“附子剧毒,如何吃得?”
旁的不认得,附子野外行军时常抹在箭矢上做杀敌用,崔琰一望便知,“军士试过,这毒无论如何都难消解。”
不知是因为被人误解,还是因为这些日子熬的太过却依旧不得要领,云暮鼻子蓦得有些发酸,却仍撑着辩解道,“书上是这么写的啊。”
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
崔琰一见她眼圈泛红,便有些手忙脚乱,只得从怀中掏出帕子递给她。
却又不敢向前,将那帕子复塞回怀中,温声匆匆道,“对不住,是我性急,以后再不这般说你……”
张皇无措,委屈巴巴。
像极了布布偷吃小鱼被的模样,又或者……像一条夹着尾巴察言观色的大狗。
见他手忙脚乱,云暮忽破涕为笑,伸手接过那帕子,“不怪你,是我心绪不佳。”
崔琰松了口气,见那帕子攥在云暮手中,心底便十分雀跃,于是小心翼翼替她端了盏茶水漱口,试探道,“就这么想做大夫?”
“嗯。”
云暮点头,踱步回到桌边重新翻着方才那草药,“只不过和叶姑娘不同,我想专精妇科,叶姑娘前进的步子太快了,从前专精妇科,去了雁州便治得了外伤,或许我学不来也跟不上,能做好这一点便好。”
如今这世道,大多数人被命运选择,少数人才能选择命运,可她偏想和叶姑娘从前对她一样,试和着老天抢一抢人。
崔琰于是往她凌乱案头看去,尽是些妇科病症的方子药材,忽想起程贤那句“投其所好”来,心下微动。
云暮望着他几经变幻的神色,心底不免有些庆幸。
尽管崔琰自己大不韪之事做了一箩筐,可是她再清楚不过,他骨子对旁人是何等态度。
譬如,从前他觉得妾室应该规规矩矩守在屋子里服侍他,如今即便他想要自己做妻子,也只觉得女人自当相夫教子。
她想做女医,还是不甚干净的妇人病症,怕是不合他心意。
幸亏如今他们是这般状态,崔琰自然不肯拉下脸阻止她,她也不在乎他怎么想。
也倒不错。
于是云暮抬手将那帕子静静搁在桌上,刚想问崔琰来意,便听他转身吩咐松烟道,“你去太医院寻一份当值的册子来。”
见云暮面露不解,崔琰微微叹气,“莫要多想,我只是想替你寻个引路人罢了。”
云暮霎时间红了脸,只道自己是小人之心了,便忍不住打了个岔,“崔大人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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