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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89 大获全胜（第4页）

“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些，也去考科举。”

“没错！现如今朝廷正式开放女子科举，我等可与男子一同报考，先从县试考起，争取早日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姑娘们眼睛亮晶晶的，斗志昂扬。

严天德的嫡女，严玉仪搂着年仅八岁的幼女，无声凝望着两个侄女，眼底深处充斥着晦涩难懂的情绪。

她不禁设想，倘若这一切提早二十年，她是否也能如她们一般，科举入仕，春风得意。

而不是嫁与一男子为妻，为他操持後院，生儿育女，终日为府中大小琐事烦忧，成为夫君口中的贤妻，成为妾室口中的宽和主母，成为庶出子女口中的仁厚嫡母。

可惜没有如果。

“娘，我长大後也想跟表姐一样，考科举，做大官！”

严玉仪恍然回神，眼眸微动，轻笑着低头看女儿，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当然可以，但是从今往後，你要晨兴夜寐，悬梁刺股，每日都有看不完的书，写不完的试题，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吃喝玩乐了。”

女儿玫姐儿惊恐得睁大双眼，揪住母亲的宽袖，紧张得吞咽了下：“必丶必须要这样吗？”

听起来好可怕QAQ

严玉仪莞尔，却是很认真地点头：“想要回报，必须有所付出，不是吗？”

玫姐儿鼓起脸蛋，纠结好半晌：“那丶那我可不可以每日多吃两块糕点？”

严玉仪微怔，旋即失笑，捏了捏女儿的婴儿肥，嗓音柔和得不可思议：“当然可以。”

“好耶！”玫姐儿举手欢呼。

严玉仪t定定看着女儿无忧无虑的笑脸，心底没来由的一阵轻松与释然。

有些事情注定成为永远的遗憾，无法弥补。

而她向来不喜欢回头看，为遗憾黯然神伤。

耳畔回荡着欢声笑语，严玉仪唇角牵起一抹真切笑容。

能在有生之年看侄女和女儿科举入仕，步步高升，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圆满。

......

严天德不知女儿的释怀，杜青棠就更不知道了。

傍晚时分，杜青棠迎着漫天霞光回到文国公府，姐姐姐夫们早先她一步到家，正在饭厅里说笑着。

杜青琴正对门坐着，最先发现杜青棠，脸上止不住地笑：“献玉。”

杜青棠应了声，进门先净手，擦干後途径阮然身後，擡手轻拍她的流云髻，发簪上的蝴蝶颤动，似要振翅飞去：“考得不错。”

阮然摸了摸蝴蝶发簪，眉开眼笑：“九姐和先生教得好。”

杜青棠又拍拍两个外甥女，担心她们因为位列二甲而失落，不着痕迹安抚道：“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俩应该入六部五寺任职，好好干，攒够了功绩定能升迁。”

杜青棠不建议她们去地方做官，虽然更容易攒功绩，但是终究不太安全。

作为第一批正儿八经靠科举入仕的女子，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个官员对她们抱有多大恶意。

在夏京任职，杜青棠能护得住她们。

若是去了地方做官，天高皇帝远，杜青棠难免鞭长莫及。

所幸冯秀和钱冉听懂姨母的未尽之言，乖乖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兢兢业业做事的。”

“我一定不会给姨母丢脸的！”

杜青棠勾唇，应了声好。

是夜，杜家十七人欢聚一堂，庆贺三个姑娘高中进士。

衆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子夜时分才酒阑兴尽，各自散去。

-

翌日，朝廷为新科进士举行琼林宴。

庆元帝于百忙之中挤出时间，亲自出席琼林宴。

新科进士激动不已，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宴会上热闹极了。

探花吴光赋诗一首，落座後不着痕迹看向对面的榜眼阮然。

不同于男子的三五成群，二百四十八名女子相处得十分融洽，几杯宫廷御酿下肚，很快打成一片，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吴光端起酒杯抿一口，眼底划过一抹思量，几经踟蹰後，终究还是迈步上前。

“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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