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是,每天不被王导喊两嗓子,我也感觉这一天过的不完整。”
王导脸黑,真的、太闲了!
————
到了车上,顾佳茗歪头打量了一下墨蕴齐的脸,“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墨蕴齐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顾佳茗不死心的凑过去,也不说话,不过眼睛却牢牢的盯着墨蕴齐,眸子里透着好奇。
墨蕴齐被这个眼神看的有点焦躁,冷声道:“你受伤之后第一个通知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顾佳茗瞬间就把腰板挺直了,无情的嘲笑道:“怪不得你一直怼我,原来你这么小心眼哈哈哈哈哈!”
顾小妖瞬间就感觉自己站起来,说不过对方的面子也找回来了。
墨蕴齐笑了笑,一手把顾佳茗摁在座椅上,眸色深沉的好似能把人吸进去,他温柔的捏起顾佳茗的下巴,含笑的道:“我说过,我的脾气并不是表面这么好,我把我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你身上,你却在有事的时候忘了我,你是不是应该对我道个歉,并且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顾佳茗瞪大眼睛,如果此时变成原身,就会看到十条尾巴的毛全都吓炸了: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人类笑的好可怕!
心头突然窜出一个很诡异的念头,就是墨蕴齐这么笑了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顾佳茗瞬间老实了,乖乖被训好像能解决问题,再不行就哭一场!
左眼还是右眼?
不等顾佳茗酝酿出眼泪,墨蕴齐轻轻捏了捏顾佳茗的脸,语调依旧温柔,“看来是记住了,以后乖一点。”
被墨蕴齐这么一吓,顾佳茗赶紧点头如捣蒜,特别乖。
一路上,顾佳茗的脑海中全是墨蕴齐刚才的眼神和语调,总感觉似曾相识,他是个憋不住的,快回到h市的时候,顾佳茗终于憋不住,问出了心底的话,“那个,你以前认不认识我?”
墨蕴齐抓住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指甲,慢条斯理的问:“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顾佳茗的手指修长,骨节并不明显,细腻的皮肤被揉捏几下后便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墨蕴齐捏了捏他的手指,莫名的想到了那个可爱的狐狸脚印,不由得,心底生出了几分疑窦。顾佳茗这手,还真挺像小爪子的,又细又软。
顾佳茗嫌弃的撇撇嘴,觉得墨总没准是个手控,深度变态的那种,他很认真的问:“我失去记忆之前,或者你上辈子,你认不认识我?”
墨蕴齐手一顿,被这个无厘头的问题逗笑了,他抓紧顾佳茗的手,磁性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眷恋和回忆,“上辈子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这辈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的洛丽玛丝玫瑰庄园。那一晚外面下着雨,你装成失忆的路人,请求我收留。那座庄园是我的私人庄园,里面有无数保镖和监控设备,至今我都对你能闯进去感觉诧异。”
顾佳茗嘴角抽了抽,心虚的扭脸往外望,“那你为什么没让保镖拦住我?”
“因为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心动了。”确切说,再见到顾佳茗的那一瞬间,他怦然心动,不曾被谁蛊惑的心突然快了半拍,那种“找的就是他,想要的只有他”的疯狂念头瞬间战胜了他心中所有的理智。
他有这种冲动,是不是和董昕说的那句话有关联?墨蕴齐一直没想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对顾佳茗好一点他却是认同的,这个小笨蛋,他怎么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
墨蕴齐看着顾佳茗的眼睛,笑道:“我无意中看到了你代言的一款服装,看到你照片之后就把之前的事情记了起来,令我意外的是,你竟然养育了泽洋。”
顾佳茗低着头,心虚的咽了口唾沫,心脏扑通扑通都快跳出胸腔,“那一晚,我不是故意把你灌醉的,我也不知道你酒量那么差。”
酸酸甜甜的葡萄酒,他口气喝了八瓶都不晕,谁知道墨蕴齐这么逊,三杯就迷糊了。
反正灌醉之后就稀里糊涂的那啥啥了,然后他回国后就发现肚子里多了一颗灵气组成的珠子,那个珠子吸收了他一百年的修为,变成了墨泽洋。
谁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又不是母狐狸,也不具备生孩子的功能,真是妖界未解之谜!
“笨!”墨蕴齐无奈的戳了戳顾佳茗的脑门,那一晚说委婉些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直白些,那就是装醉。
顾佳茗被说的一脸莫名,谁笨?三杯就倒的人怎么好意思说他笨?
你笨!你最笨!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
回到h市之后,墨蕴齐直接把顾佳茗带到了艾德蒙医生所在的医院,要给顾佳茗好好检查一下,除了摔了手,还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特别是脑子。
有的人在摔伤之后当时看不出什么,很多都是在一两天后突然出现意外,这也不得不防。
顾佳茗不高兴的抱着前面的座椅不下车,他担心医生检查出他和正常人的构造不一样,拒绝医生拒绝检查,“你让我检查脑子,你是不是嫌我笨?”
“是的。”墨总已经渐渐了解顾佳茗小孩子般的脑回路,一句话就把顾佳茗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顾佳茗愣了愣,紧接着就炸毛了,“你才笨!你才智障!”
墨蕴齐无奈的看顾佳茗发脾气,毫不妥协的拉他下车,然而顾佳茗的力道终究不是他能掌控的,拉了好几下都没把黏在车上死活不松手的顾佳茗拽下来,比力气,顾小妖绝对不会输。
司机从后视镜上偷偷看了一眼后面的画面,抽着嘴角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我们墨总比力气,竟然输给了自己媳妇儿!
我们总裁夫人看着也没明显的腱子肉,竟然把这么牢固的座椅都抱的晃悠了,这是多大的力气!
最终这场拉锯战顾佳茗赢了,还没嘚瑟半分钟,艾德蒙医生带着药箱来到车上,对顾佳茗客气的道:“夫人,请让我看一下您受伤的那只手,既然有伤口就需要彻底消毒,如果有必要,可能还要打一针破伤风。”
顾佳茗傻眼了,可他本来就没病啊!作为一个妖,打个屁的破伤风哦!
眼瞅着墨总脸色已经变得阴沉如水,气压低的好像要酝酿风暴,顾佳茗吓得浑身一颤,立马怂了,“查查查,让你们查还不行吗?我惯得你!”
被惯坏了的墨总:“……”
————
晚上,墨泽洋捧着顾佳茗“受伤”的那只手,一边心疼一边念叨:“你是男子汉,不要因为一点小伤就这么忧郁,这点伤口随便舔舔就好了。”
顾佳茗朝小崽子翻了个白眼,墨小崽根本不懂他的忧伤。
为了糊弄墨蕴齐和那个医生,他不得不给自己制造了伤口,真的出血的那种!还平白被扎了一针!做妖做到他这份上,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