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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得了什么病?”
“不知道。”
他有些无语:“你连你娘生了什么病都不知道,怎么给你娘抓药?”
“有村医。”
“你说村头那个赤脚医生?他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什么证?”
“行医资格证!”
听不懂,但我估计他是在说村医的不好。可村医抓的药确实让娘不再彻夜彻夜咳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他。懒得搭理他,三两步跳回家去了。
扛着松露收工的时候正是傍晚。夕阳火红,坠入山谷。我拎着刚抓回来的草药扎子推开门,刚想给娘煎药,却不想撞见爹正对娘大打出手。
“钱呢!老子问你家里的钱呢!”
娘有肺病,本来说话就困难,被爹掐着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睁瞪着一双眼睛,目眦欲裂。涎液润湿她的唇角,一双苍白的手无力地悬在空中挣扎。
“你放开娘!”
陶罐摔到爹背上,他放开了娘。下一秒又把怒气转移到我身上,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白眼狼,老子白养你这么大!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接着他抄起一个搪瓷缸来砸我的头。我一下就昏了,脑袋嗡嗡响,眼前一片血污。听见娘尖叫一声,朝着爹扑过去。撕咬抓挠,很快又被爹按在地上往死里打——这是常态,是染上毒瘾和赌瘾的爹带来的血腥的常态。
“干什么呢!别打了!”
家门被踹开,何老师和村长抄着棍棒闯了进来。恰好娘被爹扔到墙脚,撞到盆盆罐罐,竹篓倾倒、松露纷飞。
其实松露是很香的,我知道。但它们沾上了娘的血迹,落了我满身。
于是此后,松露在我的记忆里就总是带着血味的。加上我们这里的人都叫它无娘果,这种不吉利的叫法便让我畏惧着失去娘,进而厌恶着它、害怕着它。
“小莫尼,没事吧?”
一双手把我搀扶起来,是何清的母亲欧阳老师。她温柔又关切,而我却不敢触碰她的袖口。怕我浑身脏污,弄脏了她洁净的衣服。
“谢谢老师。”我说。拽拽村长的衣角,央求他把我爹抓走。可村长也无奈:他每次都把我爹送到山下的派出所去关着,但过不了几天就又放回来。
然后今天的惨剧,就会一遍又一遍重复上演。
“你们送阿呷莫去卫生院。”阿呷莫是我的母亲:“莫尼的话……”
“我带小莫尼回家过夜。”欧阳老师说:“孩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我带他去我那里住两天。”
“那,谢谢欧阳老师了。”村长如释重负,将我留给欧阳老师,快步离去。
再见到何清的时候,他正在写作业。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被称为“写字台”的漂亮平整的桌子,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可以随意变黄或者变白的灯叫做“台灯”。
“阿瞎!你怎么了!跟谁打架了?”他见到我,扔下笔,大呼小叫。
“那么多话,老老实实写作业去。”欧阳老师训斥他一句,又给我找来干净的衣服:“刚好暖壶里还有点热水,差不多够洗个澡。小莫尼你先去吧,脏衣服放那就好了。”
“可那是我的洗澡水——”
“懂点事,别胡闹,老实写你作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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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予骆最近感觉自己的发小有些奇怪,总躲着他。从前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洗澡喝同一瓶水,好到跟连体婴似的,最近莫名其妙变得矜持了起来。约吃饭,说没空。约打球,说看看。约搓澡,犹豫了几秒。说睡觉,犹豫了好几秒。就连他在宿舍脱个衣服都默默转过身。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从球场里揪出来。陆星赫,你躲着我做什么?段予骆抬头望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发小,见人又要往后退直接扯过他的裤腰把他拉近,没让他躲。陆星赫被这么一扯近,喉结滚动你有话好好说,别靠那么近。你最近怎么回事?段予骆直接了断问谈恋爱了?陆星赫盯着面前唇红齿白越看越漂亮的脸,心里的占有欲愈发强烈。没有。那你躲我做什么?陆星赫沉默须臾,他垂眸看着身前的omega我怕我把持不住。段予骆?。n年后,段予骆怀孕了。已成大佬的陆星赫换上围裙为老婆洗手作羹汤,百依百顺。而段予骆因为怀孕半夜都得起床,半夜喂鱼,半夜钓鱼,半夜想泡脚,半夜看合同。就算是想要半夜去趟月球陆星赫都得想办法满足老婆。又到半夜。陆星赫被拍了拍,他睁开眼怎么了祖宗,又想吃什么或者又想玩什么?段予骆凑到耳畔,小声说了句我想去看看太阳。陆星赫凌晨三点想看太阳?他老婆真的是与众不同。●画手非独家授权,如有撞图正常都不能再正常●食用指南封面是受占有欲强从小就爱老婆攻陆星赫(alpha)x漂亮不自知直球受段予骆(omega)体型差较大竹马,校园到社会,生子骆氏家族第四代文,燃燃跟段总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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