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为你好!”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是为我好,我们不会走到这么一天。”我按灭烟蒂,挥挥手:“行了,你都退役了,就别在这跟我纠缠了。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事要做。从前种种,我记着你的好。但是关于你和我的事,再提也没什么说头。你驾驭不了阮明全,我也摆脱不了阮明安。你我各走各的,就当放过彼此,好不好?”
我转回电脑前。机械地按下开始匹配,耳机里传来提示对局已找到。bp界面展开,我看到许多其他战队的选手id。排在我这边的好像是re二队还是三队的一个新人,名字挂了战队前缀,releaves。我一亮泰坦,他就选了契合的高爆发ad,响应很快。
“陈茉。”何清又叫我:“之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叫你茉茉了吗?”
“你不必解释,我知道原因。”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因为阮明安。”
“那是什么样?”他又要开始编瞎话了。这个人,编瞎话也不是为了哄我。更多时候是说给他自己听,给自己做心理安抚,让自己不至于被歉疚压得喘不过气。
他没说话。忽然走过来,握住我的右手。
再松开的时候,我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银戒指。没有任何款式,就像是五金店里随便淘来的一个圆环。同他在十七岁时送我的那个银质耳坠如出一辙,简单,简单到有些“简陋”。
“你不喜欢这里,我知道。”他说:“我一直很后悔把你拉进这个泥潭,很多时候也都想过带你逃跑。我知道只要我开口叫你,你一定会无条件地和我走,就像当年那样……可我清楚我保护不了你,我没有办法保证离开了俱乐部我还能够负担起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你只管走就是。什么过去未来,一笔勾销就好了。”
“可我真的想过和你有未来。”
“但我没有。从你把我送到阮明安床上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不会有未来。”
这下他彻底沉默了。可能他只是想临走时说些委婉暧昧的情话,真心也好、为了维系关系也罢,但我实在不想了,索性把这个我们心知肚明却都缄口不提的“秘密”摆到台面上。抛却我的自尊,以撕开他伪善的面具。
“陈茉……”
我看着他,突然很厌烦他的死缠烂打——他原本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他的这种变化。我想要不要索性给阮明安告状把他赶走算了,偏阮明安真就打来电话:
“在干什么呢?”阮明安从不叫我的名字。不过那头上挑的尾音,听起来心情好像还不错。
“rank,怎么了?”
“晚上有空吗?”
我知道这是要我陪过夜的意思。比起刚开始的强烈抵触,我现在已经接受了很多。阮明安虽然爱玩,但对我还算客气。人沉稳大气,床上功夫也好,不像大多老板那样粗暴。伺候他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件多难接受的事,睁眼闭眼一咬牙,大多时候也就捱过去了。
“别太紧张。”他听我没回,很快安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谈一谈何清的事。”
“他的什么事?”
“世界赛的赛前bp语音还在我这。”他说。不知是否是压力太大的原因,何清近年来性情大变。顶撞教练、辱骂队友、搞队内一言堂。只是这一切都被阮明全瞒得很好,外界不知道罢了:“你比我清楚他为什么要在媒体面前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也知道他发那个看起来袒护你的声明的真实目的。”
“你是在威胁我么?公布语音,你不怕re股价彻底崩盘?”
“股价?给阮明全的零花罢了。”他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摧毁何清的人设。”
“你知道我不需要。”
“那么,你一定希望我将它销毁。从此何清再也没有把柄在我这里,他会真正自由。要他身败名裂还是体面走人,你说了算。”
“……有空,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我来俱乐部接你。”阮明安语意绵绵。如若不细想,也许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个贴心的恋人:“想吃什么?你来选,我来定。”
我看似有选择,但我的选择权也仅限于吃什么、而不能决定我见不见他。不过他开出的条件的确诱人,我与何清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便不如在分道扬镳的时刻再护送他一程:
不管怎么样,他总归为我拼过命。哪怕后来变了心,我也理应让他功成身退,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我挂断电话。何清亦知道来电人是阮明安,欲言又止,神色难明。
“录音在他那,是吗?”他问我。
“嗯。”
“他约你?”
“嗯。”我笑:“怎么,要拦我吗?”
他不语。我心想要是他真能拦这么一次、敢为了我和阮明安叫板一次,我也算他是条汉子。
可惜他没有,他仍旧只是站在门口望着我。指间的烟兀自燃烧,火星掉落在反着灯光的瓷砖地板。
“陈茉。”
“嗯?”
“谢谢。”他说。卑微又讨好,完全没了从前的意气风发。
所以从这一刻起,我想我该接受了:我爱的那个少年已经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具平平无奇的躯壳。他的心早就从我这里溜走,不再值得我为他付出任何、任何。
“敌军还有30秒到达战场,碾碎他们。”
系统的播报声响起,我才发现我还站在泉水发呆。年轻的二队ad早早到线上站好了位,并未对我有何催促,一个人乖乖在塔下等兵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