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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提前准备,省得你再跑一趟。”闻叙宁继续扒饭。
她做闻家总管五六年,也有五六年没体验过饿肚子的感觉了。
回想饿的最狠的时候,还是她刚上小学,那时义务教育普遍推行,她领着微薄的补助,然麻绳专挑细处断,那天的饭钱被偷,她整整一天没有吃上饭。
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已经见底。
松吟给她夹了一箸嫩菜,把自己碗里的米拨了一半给她:“不麻烦,我想让叙宁吃上热热的饭菜,也想长长见识。”
他想无时无刻都看到闻叙宁。
哪怕要穿过数条街也没关系。
从抽屉里找出一沓废纸,闻叙宁把手臂上的字迹尽数记下,沐浴过后把脸埋进薄被里暂时放松。
被子是被松吟提前晒过的,还有暖烘烘的阳光味。
松吟点了一盏灯,正在钻研她带回的题目。
她缓了一会,觉得精神好了不少,撑着头侧身看松吟冥思苦想:“是有些难度,做不出来也不用勉强,我可以教你的,小爹。”
“没有很难,我算出来了。”松吟鼓起嘴吹干上面的墨迹。
他本就生得一副疏冷的模样,如此动作,又平添了几分可爱。
松吟把那张有些劣质的纸递给她,问:“叙宁看对不对?”
他写的一手好字,力透纸背,有着与人不符的潇洒之感。
闻叙宁都不由得扬起了眉头:“嗯……只有最后一个是错的。”
“我去改。”他严肃地要接,却被闻叙宁避开。
她轻笑一声,目光在松吟身上流连:“小爹是天纵奇才吗?”
他的反派光环里居然还叠加了这个。
明明她还没有教到多位数的乘法,松吟居然无师自通。
耳尖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红,他抿着唇笑了一下:“是叙宁教得好。”
被她夸奖,松吟很开心,仿佛更有力气了。
原本她估计要许久才能完成的任务,松吟在亥时前结束了。
闻叙宁走到很用功的人身后,正要催他睡觉,见松吟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眸被烛光映的莹亮,满是期待:“叙宁是要看吗?”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闻叙宁的困意也散了一点,开始检查他的功课。
有了刚才的事情,松吟的正确率便没再让她惊讶,她的工作量也大幅减轻,他像一个好学生,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又迫不及待地运用。
“小爹把这么难的题都解开了,”闻叙宁把错处圈起来后,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该怎么感谢小爹呢,不然我都不知要核验到何时。”
他有些不好意思,那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叙宁明明很厉害。”
松吟知道这话是哄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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