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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香香的。”他抿唇笑了一下。
叙宁听上去很喜欢这些。
原以为是他身上有一些不好的味道,看样子是他多想了,叙宁只是对他以前的日子感兴趣。
头发擦到半干,那方帕子变得湿热,被她放到窗边的架子上晾干:“以后记得把头发擦干,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好。”松吟笑着弯了一下眼睛。
他喜欢叙宁关心他。
闻叙宁的手上有一些薄茧,可当她慢慢捧起他的面颊,被她体温笼罩的那一刻,他会变得很幸福,这种感觉像是被浸泡在蜂蜜罐里冒泡泡。
饭毕,天色也晚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两人都有些疲惫不堪,松吟身子弱,尤其吃不消。
但这屋只有一张床,还不够大。
闻叙宁神态自若地道:“你在床上睡,我一会去要一床铺盖打地铺。”
她要一间房的时候就想好了应对策略。
决不能让松吟单独睡一间,并非是她缺这点钱,驿站鱼龙混杂,他的出现引来了不少窥探,她不可能去赌松吟会遭遇什么危险。
松吟怔忪了一下:“原来不是……”
“什么?”她转头看他。
“没事。”
他居然对叙宁有这样龌龊的想法,不仅自己龌龊,还把她也想的那样龌龊。
他怎么配睡床,就算只有一个人要睡,那也应该是叙宁才对。
松吟:“叙宁睡床,我打地铺没关系的。”
闻叙宁嗅到了一股失落的味道,淡到几不可闻。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讲那些虚礼,你身子弱,睡床吧,”她不知道松吟怎么欲言又止,但松吟不愿意说,她就没再追问,只当他守规矩、一如往常的谦让,“你休息一会,我下去要铺盖。”
“叙宁,”在她出门的前一刻,松吟终于鼓起勇气叫住她,“地上有些湿,会染风寒的,不要打地铺了,我们一起在床上睡吧。”
闻叙宁拧眉:“一起吗?”
姜朝的男人那样注重贞洁,她一个成年的继女跟小爹同床共枕,松吟怎么能不介意?
看到她皱眉,松吟心头一凉,却强撑着露出一个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叙宁的身体,叙宁不喜欢,那就……”
“倒没有不喜欢,”闻叙宁道,她小爹香香的,没什么可不喜欢的,“只是,你不介意吗?”
他有些受宠若惊,又故作镇定地道:“我怎么会介意。”
他当然不会介意。
想了想,松吟又补充道:“我睡觉不会乱动的。”
闻叙宁没再推辞:“那今晚就委屈一下,休息好了才能赶路。”
“不委屈的。”松吟说,“叙宁要歇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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