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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松吟憋了很久,面颊都带着薄粉,终于鼓起勇气,“我想先沐浴。”
闻叙宁自然应允:“好,我叫楼下给你烧热水。”
正是饭点,锅炉房烧着热水,两桶滚水上来的很快。
他拉上了帘子,站在木盆里擦洗着身体。
屋子不大,闻叙宁脱掉外衫,躺在驿站的小床上舒展拉伸,难得舒服,她仰望着屋顶。
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不断传来,松吟离她并不远,那张帘子也不够长,她视线投去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一截白晃晃的纤细脚踝。
视线上移,就能看到松吟的剪影。
他腰身很窄,闻叙宁不由得想起他小日子那次,身下湿淋淋的一塌糊涂,十分窘迫,只得先穿上她的裤子。
在她提出想看看裤腰究竟大多少的时候,松吟就乖乖叼起衣服的下摆,瓷白的腰肢也顺势显露。
他的肚脐细长而凹陷,腰线很流畅,那是天生的漂亮。上面有薄薄的肌肉覆盖,不用力的时候,手感是软实柔韧的。
“叙宁?”帘子里传来声音,听上去有些窘迫,“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在包袱里。”
思绪被他拉回,闻叙宁起身打开那个碎花布包:“我给你放在哪儿呢?”
那边是潮热的水汽,附近也没有可盛放衣裳的地方。
里面的水声停止了,松吟犹豫再三,掀开一点帘子探出头来,露出半张带着水痕的脸:“叙宁给我吧。”
哪怕有木盆接着,地上也难免溅了一些水痕。
闻叙宁走近几步,把亵衣给他。
修长的手很快带走了衣裳,不轻不重地挠在她手腕,留下一条湿热的水痕。
松吟的指甲修剪的圆润,已经被热气蒸腾出健康的粉,那样柔软。
他抱着亵衣挡在胸口,站在帘子后看她的剪影,见那道身影走远了些,才慢慢松了一口气,把亵衣穿上。
因着他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人又长得漂亮,下去吃饭会惹来不少目光,闻叙宁就叫她们把饭送上来。
松吟总是守规矩,哪怕她说过无数次,松吟都坚持看到她动筷才肯吃。
“好好吃。”他眯起了眼睛。
在马车上只能吃到一些
干粮,虽然味道不差,但吃多了也是会腻。
热热的鸡腿用竹箸夹很费劲,松吟就用箸弄成丝,慢条斯理地吃,吃美了就眯起眼睛,唇角都不自觉勾起来一些。
一副满足的模样。
只是还没吃一会,松吟的指尖就不慎被骨头上的油渍沾染,他凝重地敛下眉。
湿润的发尾有一定重量,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鬓边有一绺坠了下来,也是这时,闻叙宁才看到他还湿着的,他却没有察觉。
“头发还没擦干,会感冒的。”闻叙宁找拿出一块干燥的帕巾递给他。
松吟有些为难地看过来:“我的手有点脏了,要不等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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