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环着她的腰,看上去那么暧昧,但没有什么感情就是一盘散沙,跟这样的人亲密,更多是折磨。
琴放幽的贝齿在她颈肩慢慢地磨。
她咬了咬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后病恹恹的人:“白日宣淫?”
她就不明白了,这是女尊社会,怎么能有如此出格的男人。
六年男德教育的漏网之鱼。
琴放幽的确不是在皇城长大的,前些年刚认回来,但在女尊王朝耳濡目染还能这样,实数是……
“嘶——”肩膀传来一阵闷痛,齐居月反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马车颠簸,闻叙宁扎的高马尾如往常一般又要散落了。
她学东西很快,唯独扎头发不得要领。
松吟挪了过去,坐的离她很近:“头发散了,叙宁稍微低一些,让我来吧。”
“好。”
闻叙宁背过身,发带被他绕在指间,轻轻一扯便滑了下来。
松吟从怀里取出一把木梳,那是闻叙宁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他抿着那条发带,用梳子为她细细地梳着,动作又轻又缓,偷偷嗅闻着她发间的味道,重新缠绕乌润的发丝。
闻叙宁望着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景色。
他身上总是很香,那是身体自带的暖香混合皂角的味道,从他的颈窝、袖口,以及腰间散发出来。
清淡雅致的暖香萦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探究。
不过夸赞男子很香会有些狎昵,更何况松吟是她的小爹。
闻叙宁合上手中的书册道:“小爹手法很熟练,之前为别人梳过头吗?”
松吟点了点头,意识到她看不到,又道:“我曾为先前的主家梳过头。”
他上一任主家是个老秀才。
“她对你还好吗?”
“嗯,”松吟手上为她捆绑的动作很轻,“但没有叙宁对我好。”
明明头发已经梳好了,他却还用梳子轻慢地整理着。
她眉梢动了动,掌心压在松吟的腕子上:“我有那么好吗?”
松吟的手腕微凉,却远不及她的温度,腕上的骨凸硌着她的掌心。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清润的眼睛,松吟喉结滚了一下,故作镇定地收回手,错开眼没再与她对视:“……嗯、好的,叙宁对我很好。”
被她掌心覆盖、眼神注视着,松吟险些咬了舌头。
都怪他太贪心。
叙宁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揣着这样的心思,松吟想要把梳子塞到怀里,但没找准位置,塞了一下又一下,最终听闻叙宁道:“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了。”松吟迅速低下头。
看着他飞快把梳子揣好,又心虚地抬手,扯了扯鬓边的发丝,把红得要滴血的耳尖彻底盖住,隔绝了她的视线。
真有趣。
闻叙宁不动声色地重新打开了书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