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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咋滴?”
几个连长捧哏笑道,“要不然赵指导员也不能把他这瓶宝贝拿出来呀!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是,是!”
旁边人都跟着起哄。
“哈哈哈,营长!我们翻了一下午,可就只找出这么一瓶酒来!”
马会计冲众人挤眼,继续煽风点火烘托气氛。
“虽然不够大家一起喝一盅的,可这个喜庆日子里,你这个新郎官,怎么也得干一个应应景吧?”
“对,干一个!干一个!”
周围一圈人声鼎沸。
这群老的少的,简直是把过年吃肉的劲头,都给使出来了。
陆廷川知道,他要是不配合给出点反应,以赵指导员和马会计为的几个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意识到这一点,陆廷川也痛快。
从赵指导员手里接了酒瓶,他直接用牙起开瓶盖,一扬脖子就是“dundun”几口。
其他人都在旁边鼓掌、扬拳的助威呐喊:
“好酒量!营长好样的!”
“咱北方的汉子,就是能喝!就是有酒量!”
陆廷川不听他们吹嘘。
干了一瓶白的,他把酒瓶递还给赵指导员,冲众人摆手道: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都回去,明儿想着去食堂里抓喜糖吃。”
“喜糖,明天有喜糖吃!”
人群里,小战士们眼神晶亮,相互偏头拉呱起来。
中午传出营长结婚消息时,马会计等人被王志刚摆了一道,抓心挠肝急了几个钟头,也没打听出女方是谁。
后面还是从女兵生活委员那边知道的消息。
他们赶在下午天黑前,抢着时间把营长的地窝子收拾了一遍,之后就猫在附近其他几个地窝子里一直等。
听见外头有说话的声音和马蹄的声音,一行人才冒出头来闹了这么一通。
现在热闹也热闹过了,目的也达到了。
马会计不再为难陆廷川,大手一挥牵上飓风,黝黑皴红的脸笑着冲众人吆喝:
“行!天也确实是晚了,那营长怎么说,咱呀就怎么做!都回去等着明天吃喜糖吧!”
“等着吃喜糖咯!”
这一行人来得声势浩大,走时也丝毫不拖泥带水。
陆廷川一阵好笑,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回地窝子。
傅婉君坐在床上,见他进来,立马就站了起来。
陆廷川居高临下,深邃的眼一直注视着她。
外面闹了那么久,她背上的包裹都没卸下来,怀里的被子,也没撒开……
陆廷川看在眼里,一边解棉衣领口的扣子,一边迈开长腿往床边靠近。
他一靠近,傅婉君就下意识后退。
可她本就站在床前,退无可退,才一有动作就又跌坐回了床上。
傅婉君收紧抱着被子的手,下一秒,怀里的被子就一把被人抽走了。
她心跳嘭嘭,抬起一双水润带着紧张和无措的眼眸:
“陆,唔……”
她怯生生的,表现得实在太过柔弱可欺。
陆廷川一时没能克制,低头凑了过去。
呼吸交缠的瞬间,牙齿先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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