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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玙点点头,跟在叶宸身后回家了。
叶宸刚走出包厢,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微微一震。
萧可颂把叶宸曾经信誓旦旦说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发了过来。
【是谁说的‘不能对他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啊。】
附赠一个粉牛噘嘴摊手的表情包。
叶宸很不客气地回复道:“带江玙来夜店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系统提示:萧可颂撤回两条消息。】
就在这时,江玙突然开口:“夜店就是好玩,是我想来玩的,你不要找萧可颂算账。”
叶宸手指微微停顿,侧头看江玙。
江玙下巴搭在叶宸肩膀,偷看人手机也看得正大光明:“撤回那条我也看到了。”
叶宸一时失察,倒是忘了江玙动态视力绝佳,行走中晃动的屏幕对他而言等同于固定的,完全不影响阅读。
江玙勾着叶宸手腕,明知故问:“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叶宸心如止水,反抓住江玙手腕,拉着他走出夜总会大门,义正词严道:“天天到酒吧夜店玩,就是不该做的事情。”
随着‘监护人’叶宸回国,江玙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暂且中止。
但他的快乐寒假生活并未终结。
萧可颂过年前一周就不上班了,嫌自己待着没意思,又不爱回老宅面对一众亲戚长辈,整日在陈则眠家和叶宸家来回流窜。
不是找陈则眠玩,就是找江玙玩。
叶宸还是要工作的,白天不在家,也不知道萧可颂和江玙天天捣鼓些什么。
后来听江玙说是办了游泳卡,正和萧可颂一块儿教陈则眠游泳。
“可颂游泳很厉害。”
江玙对萧可颂的泳技予以高度肯定:“动作专业,手长脚长,肺活量也强。”
萧可颂同样对江玙赞不绝口:“江玙游泳绝了,一进水里就像条鱼,耐力无敌,特有天赋,400米我都跟不上。”
江玙萧可颂:“他简直是天才!”
叶宸:“……”
他又一次见证了二人惺惺相惜,略感惊奇。
陈则眠就没见过谁能这么爱游泳,更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还能爱游到一块儿去,给江玙和萧可颂起了个组合名:
叫游泳馆双子星。
江玙不知双子星典故的由来,还以为陈则眠在夸他。
为了不负威名,游得更起劲儿了。
过年前一天,江玙捧了个奖杯回来,说是和萧可颂一起参加了个冬泳接力赛,获得了双人组的冠军。
当晚,江玙、萧可颂、陈则眠同时高烧。
叶宸陆灼年:“……”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陆灼年半夜给叶宸打电话,同步病情:“我给陈则眠验过血了,不是病毒性的,就是受寒着凉,他们仨应该都是一个病因,我刚才也给可颂打电话说过了。”
叶宸猜也能猜到是着凉,但他有一点想不通:“下水的是江玙和可颂,陈则眠怎么也病了。”
陆灼年语气毫无起伏:“他在岸上给他俩照相,为了出片爬到了一棵树上。”
叶宸沉默几秒:“掉河里去了?”
“那倒没有,”陆灼年表面淡定,实则也是没招了:“穿着羽绒服不方便爬树,他就给脱了。”
江玙和萧可颂冬泳发烧是自找的,这事儿干得听起来就不太聪明。
但陈则眠在冷风里脱羽绒服的行为,也挺难评。
叶宸这样高的情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陆灼年看了眼陈则眠,说他是三子星。
陈则眠是典型的肉烂嘴不烂,都该烧成熟虾了,还有力气和陆灼年吵架:“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是你把我最爱的卫衣弄脏了,我也不会只穿个衬衫就出门,四子星!”
陆灼年说:“你怎么不把那棵树也怪上,正好凑个五子星。”
在陆灼年挂断电话前,叶宸只隐约听见陈则眠说了一句:“闭嘴吧,我还五子棋呢。”
叶宸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江玙。
江玙头上贴着退热贴,裹着毯子捧起姜汤,老老实实地小口小口喝。
叶宸坐在江玙旁边:“体温计给我看看。”
江玙捧着姜汤碗,示意自己腾不出手,让叶宸自己掏。
叶宸伸手去接江玙手里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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